不僅動作利落,還連連命中真叫人看得熱血沸騰
林溪眨了下眼“東角樓街巷那些鋪子的地契,就不麻煩堂兄找人來送了,我自會派人和大伯去拿,謝謝堂兄。”
雖然低調好。但是偶爾露一手也不錯。
讓別人會知道她不好欺負,也少了許多麻煩。何況這次還贏了那么多東西,真沒有白來。
林溪甚至開始做夢,能每天都有這樣的好事
林哲嘉臉色非常難看,眼下輸了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但他恍惚覺得這只是一場夢。
怎么就到了這個地步
他恍然大悟道“你要和我比箭藝,就是覬覦漾漾在東角樓街巷的醫館你竟這般小氣”
“堂兄此言差矣,醫館里的所有物品,哪怕是一根草藥,我都會妥善打包好,再派人原封不動地送給妹妹。”話音一頓,林溪又說,“為表歉意,我可以給妹妹的醫館參謀新店鋪,她出錢就好。”
她要的是半條街的鋪子,對醫館一點興趣都沒有。
射箭場的歡呼聲,讓整個馬場的客人都為之側目。
端王聽了仆從匯報,也來了興趣。
他放下茶盞,站起來攏了攏衣袖說“聽聞英國公的外甥女竟射藝絕佳,我要去那邊看看,皇弟是否同行”
沈重霄不動聲色“皇兄既然提起,我自然要去瞧瞧。”
他也很詫異,林家姑娘倒是一點不消停。不過她怎么會射藝
兩個王爺過來射箭場,眾人紛紛施禮噤聲。
端王大笑道“十五丈外命中紅心,只有弓箭手才能做到,林姑娘如何能練就這般好的身手”
林溪“我的養父母是獵戶,我自小便在山林獵鹿,今天的運氣也很好。”
端王點頭“原來如此,巾幗不讓須眉,不愧是英國公的外甥女。來人,賞千金”
他這么說,也是有意和英國公拉近關系。
林溪笑了下“謝王爺賞賜,不過這次比賽另有彩頭,堂兄輸給我東角樓街巷的鋪子。”話音一頓,她看向旁邊面色青灰的男人,翹起了嘴角“對吧,堂兄”
林哲嘉聽到“堂兄”兩個字,頭都快炸開了。
他聲音晦澀,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兄妹隨口的玩笑話,一家人你何必這般計較”
雖然兩位王爺在場,可那些產業很值錢,尤其是東角樓街巷的瓊樓。
那可是京城排得上名號的酒量,更不能輕易給人
“不是開玩笑,堂兄的承諾在場諸位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林溪走到一位紫衣姑娘面前,“這位小姐可愿為我做個憑證”
蕭聞玉沒想到會突然點到自己,她反應過來后,施了個禮,聲音柔和卻堅定“這位公子的確輸了東角樓街巷的幾家鋪子,我們許多人剛才都聽見了。”
端王喜好賭,平日和人賭,賭注至少也得上萬錢,也不覺得拿幾家鋪子作賭有何不妥。
他看了眼林哲嘉,有些不悅道“既是這樣,輸了要輸得起。”
林哲嘉的父親不過官至五品,能讓人入眼,一方面是林家世代經商,家底頗豐。
還有就是和國公爺是親家,以及林家那位頗有才情的那位表小姐。
林哲嘉冷汗連連,不敢再辯駁,忙點頭稱是“我是輸給了我家妹妹,定、定然會履行約定。”
林溪沒再看他,沖著蕭聞玉道“謝謝你仗義執言。”
蕭聞玉落落大方地回以一笑“舉手之勞,林小姐的射藝讓人刮目相看,我很佩服。”
林溪勾起了嘴角,她喜歡這個姑娘。
蕭夫人和官眷寒暄完,回頭去尋找女兒。
意外發現蕭聞玉和林家才找回來的小姐,湊一起說話。
蕭夫人差了丫鬟,把女兒和那位林小姐一起叫來。
剛才射箭比拼,她也遙遙地看了眼,同為武將之家出身的蕭夫人,她很欣賞林溪的身手。
連帶著對她這個人也有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