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之后,夏爾曼一直不敢去看蘭德斯,他將這個秘密深深地藏在心底,可總覺得這并不是個秘密,一定是有人知曉的,這世界上的罪惡總有見證,可他絕沒想到頭一個提起這件陳年往事的會是神
恐懼令夏爾曼想要逃,在戰場上,他可以逃回王都,在王宮里,他可以逃回自己居住的宮殿,可等到以后呢,等蘭德斯登上王位之后,他就沒地方可逃了。
神父的要挾是如此精準而有力,很可怕的是,蘭德斯似乎也被神父籠絡得很好,渾然不知神父這樣恐嚇他,是為了叫他一起對付他。
夏爾曼既感到害怕又覺得可笑,一夜未睡的眼睛紅紅地注視著幽深的走廊,分不清他和蘭德斯到底誰更不幸。
大
王宮里有許多的空房間,親王很大膽地在空房間里吻神父,你今天格外迷人。神父的回應是淡淡一笑。
比爾送來的箱子,你打開了么神父懶懶道是的,我打開過了。
親王道“晚上9點舞會正式開始。”
“我知道。”
親王感到自己的心跳很快,他用不容拒絕的語氣道“來我的舞會。”
“我們會來的,”神父避重就輕道,“我們會在樓上合適的位置觀看舞會,感謝您的邀請。”親王凝視著神父的臉,你知道我并不是在說這個。神父繼續回避道“我不理解您的意思。”
“得了吧,”親王毫不遲疑道,你是這個世界上最能理解我意思的人。神父的態度終于有點變化了,他微微一笑,伸手在親王臉上點了點,蘭德斯,你太大膽了。
親王很熱烈地在神父的嘴唇上重重親了一下,他也笑起來,有些瘋狂的意味,可克制的,在他的掌控之中撒野的瘋狂,我知道,你什么都明白。
親王摟著神父熱吻,前天的不快已經被他拋諸腦后,面對愛情,患得患失遲疑不定那都是極正常的表現,但倘若一直沉溺在其中,那就是軟弱了,親王從不軟弱,他要奮起直追,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去追求自己的愛情。
氣氛有些過于熱烈,神父及時地按住了親王往他的神袍里鉆入的手掌,低聲道“親王,現在可不是合適做這件事的時候,您才剛發誓信仰上帝呢。
親王剽竊了侍從的創意,您才是我的上帝。
神父必須承認他現在很愉快,那是一種很陌生的愉悅,有些輕飄飄的,仿佛體內感染了某種病菌,讓他覺得此刻很快樂。
他在為親王對他全心全意的愛感到快樂嗎
真不可思議。
這么容易就能得手的東西,怎么會配讓他快樂呢
神父一面這么想著,一面閉上眼睛回吻了親王。
在王宮的空房間內,親王和神父連他們身上的禮服都未脫去,干柴烈火般地緊緊擁抱了,一場如火般的情事匆匆將兩人燃燒在了一起。
事后,親王邊為神父整理禮服,邊低聲道“9點,別忘了,9點。”“我要說我不來呢”神父也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