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有明那代導演很會拍殘酷現實,也因此在海外市場上贏得了不少榮譽,但四十年前、三十年前所反映的“殘酷”,現在依然在被反復拍,觀眾是很難有共鳴的。
有些電影劇情植根于現在,而有些電影一直在緬懷過去,或者說,沉浸在過去,從某種程度上說,它們已經脫離了現實,但導演們卻沒有意識到。
過去有過去的殘酷,現實也并非一片美滿,有些主題說得太多,在不了解的人眼里不過是無病呻吟。
顧熠不喜歡那些以“敢拍”為賣點的電影,題材有新有舊,舊的題材未必拍不出好電影,一部電影的優勢應該在故事,應該在它所引發的人類共有的情感,而不在于它的大膽前衛。
這部伊朗電影里,演員的演繹也讓顧熠印象深刻。
他拍電影的時候會追求真實感,但他依舊不能擺脫“拍”這個詞,而面前這部電影,演員所展現出來的東西比他要真實得多。
而下午看的那部西班牙片,在設定上相當新穎,細節一環扣著一環,很縝密,讓人難以找到bug。
“是不是覺得電影都不錯”唐懋問。
他手頭有一部參展電影的簡介,顧熠粗略一看,不少題材他都很有興趣,有一部和山花題材相似,但敘事手法完全不同。
a電影節上,大片出場的頻率很低。
上個世紀末,包括好萊塢電影在內,獲獎電影本身的票房都很不錯,大眾向的口碑也很出彩,但到了近些年,商業電影和文藝片最后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鴻溝,彼此間很難跨越。
“確實不錯。”顧熠點頭道,“就是時間太緊了。”
“我挺喜歡參加電影節的,特別是靈感不足的時候。”唐懋笑道,“獲獎倒是其次,重點來看看人家拍出了什么好東西。”
參加a電影節的一眾嘉賓里,山花這一組是最放松的,電影早早上映完了,票房遙遙領先,而這里的大部分電影都要在a得到好評后才有登上院線的機會。
唐懋的熟人比顧熠多,兩人看完電影后,他便帶著顧熠去見了幾位導演,顧熠只在一旁聽著唐懋和導演們交流,多聽聽這些人的看法,對他拍電影也有幫助。
顧熠覺得這一天很充實,一點沒有浪費。
第二天,顧熠接受了幾家國內媒體的采訪,大多是山花上映時已經采訪過顧熠的媒體,問的內容也差不多他對本屆a電影節的展望、是否做好成為a影帝的準備等等等等。
而海外媒體的采訪,圍繞的則是顧熠演繹戚澍這個角色的靈感來源,以及他在國內的成績記者們最好奇的是星際覺醒的票房,以及顧熠本人參演電影的票房紀錄。
本地媒體報道顧熠履歷的時候,這些媒體大多持懷疑的態度,他們想從顧熠口中證實。
這天過后,a電影節對各位提名人及劇組的采訪專刊出爐,顧熠的實績也在頒獎典禮當地傳播開來。
華國電影這幾年的商業成績一直備受矚目,無論如何,一位主演電影票房過10億歐的演員都值得敬重。
a的影迷們開始對顧熠這個名字產生印象。
顧熠的紅毯禮服選擇很簡單,品牌方禮服,造型師挑出覺得最合適的幾套,反正他有紅毯有采訪,露面的次數多,品牌方又肯借衣服,他就一次性多借幾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