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想過,作為唱跳偶像活躍的時間不會太久,尤其剛出道那段時間想得很多,可到了現在,顧熠滿30歲了,娛樂圈里也出現了比他們更年輕的偶像,他們反而覺得,自己可以在偶像這條路上走得更遠。
是一張張專輯給了他們信心,也是作為組合一直存在給了他們信心。
顧熠的生日在夏季,但春節前,季遲他們還是提前請他吃了火鍋“等你過了生日再吃一頓。”
顧熠嘆著氣“說不定到時候要參加路演。”
這幾年顧熠都沒有正經過一個生日,暑假比平時更忙,絕大多數時間都在路演,要么就是去學校做實驗,或者給新專宣傳。
“亡國之君不會那么快上吧”何釗道,“亡國之君看起來不像暑期檔的片子。”
顧熠看了他一眼“其實我也覺得。”
亡國之君的氣質看著和暑期檔不太搭,而且暑期檔太早了,亡國之君拍攝的內容太多,聶樹生導演恐怕要剪很久。
不過重要檔期來來回回就那么幾個,亡國之君明年也該上了。
到了年底這個時段,火鍋店里的客人也變少了,幾人在店里待了很久都沒有被發現。
顧熠幾人今年都要回去過年,成團以后,成員們自己的時間越來越少,和家人團聚的時間也短,所以就算各大平臺給的出場費足夠高,幾人通常還是選擇回家。
“回家就能吃好吃的,惦記一年了。”劉鈞源道,“這里雖然也有我老家的菜館,但還是老家的味道更好。”
“是的。”
“顧老師今年30,我明年30。”何釗道,“再過兩年就是成團十周年了。”
每年到了出道的日子,粉絲們都會替他們慶祝一下,但因為成員們經常待在一起,每天都像是成團日,好像也沒有特別需要紀念。
主要是大家都太熟了,在幾年之內都沒有解散的可能性,自然不需要過多煽情。
從某種程度上說,幾人也算是歷經風雨。
先是顧熠的前經紀公司星耀娛樂倒閉,去年,何釗的經紀公司原子互娛也趨向于倒閉,原子互娛的規模并不算小,但近幾年偶像市場萎縮,像百千娛樂這樣的頭部經紀公司日子都不算好過,原子互娛的藝人不少,但回報太低。
何釗成為了原子互娛唯一的搖錢樹。
原子互娛既然倒了,何釗就和對方解除了合同,重回自由身,當時倒是有公司想收購原子互娛,可何釗本人留下的意愿并不強烈,收購就停止了。
不過何釗和江視tv這邊的合同依然留存著,的活動依舊在繼續,只是他個人的活動相對會少一些。
總之,何釗一邊活動一邊找新的經紀公司,業內的確有不少公司向他伸出了橄欖枝,最后他簽了孫有明工作室。
是顧熠牽線搭橋的。
因為何釗有意往音樂劇方向發展,工作室那邊也有一些資源,何釗本人比較佛系,倒不需要工作室為他太多商業的資源。
光是幾張專輯加上商務的收入,就足夠何釗一直追逐夢想。
六個人性格完全不同,對事業的野心也完全不同,之所以能一直維系到現在,除了堅持夢想以外,也因為他們愿意為了隊友去努力。
幾人其實設想過組團到50歲的可能性,到那時候,還在的話,他們的經紀公司可能已經不在了。
30歲的春節,除了隊友們的大餐外,王阿姨她們更是給顧熠準備了一大桌好吃的,原本王阿姨是想辦得隆重一些,卻被顧熠堅定拒絕了。
王阿姨她們是真正的社牛,但顧熠本人不是。
她們的隆重屬于舞蹈隊全員參與,說不定還會請個舞獅隊那一種,顧熠不敢腦補細節,腦補了他覺得自己會暈過去。
對此,楊艇表示,如果真有舞獅隊的話,他可以勉強扮演其中一只獅子。
“那我扮演另一只。”出乎顧熠意料的是,謝行嘉居然舉手了。
“沒有這種可能,你們想都別想。”顧熠一擺手,“不要做夢,謝謝。”
這個春節和以往沒有任何區別,顧熠早已習慣了社區的生活,他微信里存著春節活動表,遇上感興趣的節目,他必然是要跑去看一看的。
今年顧熠沒發和社區宣傳欄的合影,卻發了隊友們一起聚餐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