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兩銀子分一半就是五十兩五十兩啊”張車夫心疼極了,劉管事對他們再好,值得五十兩銀子嗎以后繼續在商行打工,能賺回五十兩銀子嗎
趙車夫鄙夷的看了一眼李車夫和張車夫,兩個蠢貨心里只想著錢,就沒有想過他們的性命嗎
“劉管事怎么證明這里有強盜殺人,總不能隨便與王大小姐說一句這里有賊人搶劫殺人,王大小姐就信了吧”趙車夫在心中問自己。
想要王大小姐相信有賊人的最好辦法當然是帶著王大小姐假裝回馬車,“意外”的看到趙車夫等人在殺人了。然后劉管事自然是“臨危不懼”,帶著王大小姐主仆翻山越嶺,躲避“歹人的追蹤”,千辛萬苦的逃回了最近的縣城報官了。
有王大小姐親眼目睹,有尸體,官府和王家會怎么想這賊人自然就是趙車夫等人,與“英雄”劉管事毫無關系了。
“而后,我們三個就會被殺人滅口。”趙車夫默默的想著,他們三個若是不夠機靈,沒有想通這一切,就會老老實實興高采烈的在某地帶著貨物等待劉管事喝慶功酒,商量著怎么回商號,劉澤林不是說他們三個身上必須有傷口嗎殺了三個身上有傷的而且絲毫不防備的人很難嗎他們三個不就是輕易的殺了其余的車夫再說劉澤林若是在酒菜中下毒呢
趙車夫嘿嘿的冷笑,劉澤林真是好算計啊,殺了他們三個滅口,誰還知道這件事是他策劃的他獨吞了財物,沒了罪證,坐擁救主的美名,淡定的成為了商號的大管事,成為人上人。
趙車夫越想,心中越是通透,決不能中了劉澤林的圈套。他轉頭看著舍不得分贓的李車夫和張車夫,絲毫沒有告訴他們真相的意思。利用這兩個舍不得錢財的蠢貨殺了劉澤林之后,他就殺了這兩個蠢貨,然后帶了所有的財物隱姓埋名,去外地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美好生活。
“走,去追劉澤林”趙車夫厲聲道。張車夫和李車夫大聲應著,卻看著馬車不肯離開。
“這我們要是走了,馬車怎么辦”李車夫小心的問道,雖然此處荒涼寂靜,但官道就是官道,總有探親訪友的人經過,要是他們三個都離開了馬車,豈不是便宜了路人甲
“老張留下看車,我們兩個去找人。”趙車夫當機立斷,老張為人愚蠢,不像是能夠想到卷了財物一個人獨吞的事情的人。
密林之中,胡問靜看著三個車夫留下了一個守護馬車,其余兩個卻沖入了密林之中,低聲道“都趴著別動,他們看不見我們的。”王大小姐和翠玉臉色慘白如紙,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越來越近的歹人,恨不得把整個身體都埋入了泥地之中。
小問竹歡快的點頭,捂著嘴,縮成一團,從雜草縫隙里開心的看著兩個歹人靠近。
“快一點,莫讓劉澤林跑了。”趙車夫和李車夫飛快的奔跑著,像一道風一般從距離胡問靜等人十幾丈的地方經過。林深草密,他們壓根沒有想過在靠近官道的地方會有人藏著,劉澤林和王大小姐一定在很遠的地方倉皇的逃命。
胡問靜一眨不眨的看著趙車夫和李車夫消失在密林之中,深呼吸,吃肉還是吃屎就看這一回了。
她低聲對小問竹道“姐姐馬上回來,你乖乖的吃餅,替姐姐看著那兩個人,要是他們回來了你就告訴姐姐。”小問竹用力的點頭,從懷里掏出糕餅歡喜的細細的啃著。
王大小姐驚恐的看著胡問靜從草叢中站了起來,急切的問道“你去哪里”
胡問靜笑了,云淡風輕“如此良辰美景,不殺幾個人慶祝一下,豈不是辜負了大好青春”
王大小姐驚懼的看著胡問靜,只覺這個女子不是人。翠玉毫不猶豫的縮在了王大小姐身后,死死的閉著眼睛不敢看胡問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