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瘋狗咬了你,殺了那條狗就已經報仇了,那劉澤林敢于非禮你,已經化為了荒山之中的白骨,你有個的名譽損失”
王梓晴慢慢點頭,劉澤林已經死了,死得好。
“世間萬般禮法與我何干無禮也罷,清名也罷,惡名也罷,我就是我,何須他人認同”胡問靜微笑,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不過如此。
王梓晴詭異的看著胡問靜,一點都不理解她說了什么。
“這個境界太高,你這種小丫頭搞不懂的。”胡問靜揮手,完全不在意她的外表年齡比王大小姐還小了一兩歲。
“你只要記得,沒人知道的事情,就是不存在的事情”胡問靜斬釘截鐵的道。王梓晴驚愕的張大了嘴,這是要掩耳盜鈴
“正是如此。”胡問靜笑,雖然掩耳盜鈴是等而下之的手段,但是對這些念頭不通達的人正好有用。
“這次商隊發生的所有事情只有你們主仆和我們姐妹四人知道,我不說,你不說,還有誰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你最擔心的名譽不過是被劉澤林非禮”王梓晴傷心的看著胡問靜,她也不是迂腐之人,掩耳盜鈴也是好計策,可是她回到譙縣的時候的張揚又怎么瞞得住
“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攔著我了。”王梓晴后悔極了,沖動是魔鬼。
“沒事。”胡問靜見王梓晴冷靜下來了,心中一寬。
“王大小姐遇到賊人,僥幸縱馬脫逃,忠仆戰死,丟失貨物無數,對名譽有屁個關系難道王大小姐不夠勇猛,沒有和賊人浴血奮戰寧死不屈就是大錯了誰敢這么說你一個大耳刮子抽過去,有本事你上啊”
王梓晴飛快的盤算,遇賊脫逃多少有些流言蜚語的,但是這就在可控的范圍之內了。
“至于那些賊人,你王家難道還找不到那些賊人那兩個賊人絕不會舍棄財物,只怕正在千辛萬苦的拉車馬車躲藏,你家找百十個仆役,帶了獵狗,一路尋找痕跡,分分鐘就能將他們殺了,記住,不要與他們多說廢話,不要活口,殺了就是。”胡問靜從一開始就沒有把兩個賊人放在眼中,山賊不好剿滅是因為山賊熟悉地形,有隱秘的或堅固的巢穴,兩個臨時起意的車夫有個的白道隱秘巢穴
“那三輛馬車之上的貨物不舍得舍棄了,畢竟為了這些財物死了好幾個人了,帶上卻又帶不走,最后成為勒在他們脖子上的絞索,嘿嘿,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冷笑幾聲,又有幾分苦澀,她難道就不是在為了“財”而在作死
王梓晴用力點頭,仔細想想這兩個馬車夫改行的新賊人果然容易抓的很。
“而我們姐妹就更容易處理了,我們就是兩個外地人,說話有個的分量根本不用在乎我們說什么。我也沒什么氣節,你給我點錢財,我保證與你以后再不相見,你忘記發生的所有事情,安安穩穩幸幸福福的生活。”胡問靜繼續道。
王梓晴看著胡問靜的眼神復雜極了。
“下去吧,你的家人在等你呢。”胡問靜透過縫隙看著王家門內,有幾個老爺夫人打扮的人物正在匆匆趕到。
“記得下車之后立即大聲哭泣遇到了賊人,幸好忠仆舊主。”胡問靜提醒道,一邊替王梓晴整理著衣衫。
王梓晴用力點頭,眼角一酸,不知道為何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