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慢慢舉步,她一眼就看出來這群毫無忠心度的手下想要對她下手,所以才讓小問竹穿上了一點都不舒服的銅錢盔甲以防萬一,雖然還不清楚哪些人參與了哪些人沒參與,但暗中調查太麻煩了,不如殺幾個帶頭的,剩下的人嚴刑拷打,就不信問不出口供。
胡問靜冷冷的看著張哥,淡淡的道“胡某自出江湖以來所向披靡,從來不曾被”一只沾染著鮮血的手臂猛然扯住了胡問靜的衣衫一角。
胡問靜大驚失色,馬蛋,還有刺客大意了她猛然轉身,就要出劍,卻看見那錦衣老者微笑著看著她“好,好,好,沒想到是你救了老夫的性命。”
胡問靜眨眼睛,什么情況
幾個錦衣老人的隨從沖到了老者的身邊,背對著老者,惡狠狠的看著四周,有人厲聲叫道“抓刺客來人哪,抓刺客”
胡問靜定定的看著那隨從,刺客都死光了,喊什么喊
遠處猛然傳來了腳步聲,數百人拼命的跑了過來,瞬間就將胡問靜和那個老者及隨從護在了中間,刀槍并舉,惡狠狠的看著四周的所有人。
一個頭目模樣的人檢查了地上的三具尸體,搖頭道“任公,刺客都死了。”
那任公緩緩的點頭,轉頭看著胡問靜,道“若不是你,老夫這次死在了宵小的手中。你叫什么名字老夫要重重的酬謝你。”
胡問靜小心的問“這里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那任公哈哈大笑,很是理解眼前的少女不認得自己,他捋須而笑,道“老夫是朝中吏部尚書任愷。”他轉身看著地上的三具尸體,臉色一沉,冷笑出聲“老夫還以為朋黨之爭只是朝廷之事,若是輸了不過是退隱歸田而已,沒想到竟然有人如此下作,想要老夫的性命。”
幾個隨從汗流浹背,看胡問靜的眼神充滿了感激,他們剛才不想掃了任尚書微服私訪的雅興,又沒有想到會有刺客,距離任愷就稍微遠了幾步,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刺客,等道胡問靜殺光了刺客才知道有人行刺任愷。
“把尸體帶回去。”某個隨從厲聲道,必須查清楚這幾個刺客受誰指使。
張哥臉色鐵青,手腳冰涼,雖然不明白哪里冒出來的朝廷老爺,但是白癡都知道事情搞大了。
“走”張哥抓住最后的機會,帶著眾人悄無聲息的遁入了巷子之中。
胡問靜怔怔的看著任愷,猛然懂了,這是上街扶了一個老大爺,結果老大爺是公司董事長的經典畫面啊。至于其中有些小小的誤會,誰有空管這個。
胡問靜神情一變,嚴肅又認真,團結又活潑,淡淡的看著天空,緩緩的道“在下胡問靜,一生的目標就是行俠仗義,若不能整頓朝綱解民倒懸,那就懸壺救世拯救蒼生。今日街頭偶遇,雖不知閣下是何方高人,但閣下的身上泛著浩然正氣的白光,定然是有大功德于世之人,胡某縱然萬死,也決不能讓宵小傷了閣下。”
任愷捋須點頭,這個女子又能打又能拍馬屁,是個人才。“胡問靜很好,我記住了。你且在家等我消息。”在眾人的前呼后擁中轉身離開。
胡問靜負手而立,背對任愷,淡淡的道“若是早知閣下是吏部尚書,胡某一定不會冒然現身,只會在暗中將那些宵小盡數殺了,免得驚擾了閣下喂,我說了半天了,你倒是說個準信,我要等多久你打算這么報答我的救命之恩都說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了,我救了你的老命,你好歹涌幾百丈泉水相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