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人點頭,胡問靜又不是神仙,只要他們逃得快,一定可以逃得無影無蹤。
張哥笑了“胡問靜根本不需要追趕我們,她只需要告訴官府是我們雇傭的殺手,官府就會通緝我們,我們能逃得過官府”一群人臉色慘變,身為流氓地痞太清楚官府的可怕了。
“完了,全完了。”好些人坐在地上發抖,昨日還覺得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今日卻發現竟然是通往地獄的不歸路。
張哥看著一群顫抖的人,冷冷的道“為今之計,只有賭一把”
眾人一點精神都沒有,快死了還想著賭博,賭你個頭啊。
張哥大聲的道“我們賭胡問靜現在還沒有把是我們雇傭的殺手的消息告訴官府我們現在就去殺了胡問靜,然后就再也沒人知道是我們干的了。”
眾人無精打采的盯著張哥,換做昨天他們還會相信只要自己不怕死就能干掉胡問靜,見識了胡問靜瞬間殺了三個刺客之后,腦子有病才會相信打得過胡問靜。
有人喃喃的道“胡問靜的老子是八十萬禁軍的槍棒教頭,將門虎女,等閑幾十人根本無法近身”這個謠言誰都聽說過,他們是半信半疑的,老子是官老爺還會落魄到譙縣做污妖王但此刻卻深信不疑。
張哥冷笑“我們根本不用近身。”他陰冷的笑“我們去買些砒霜,交給留在胡家的兄弟們胡問靜劍法再好,難道腸子也練過劍法就算她腸子也練過劍法,還能一劍斬了砒霜不成”
眾人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充滿了生的希望。“對,一包砒霜就搞定”“我們不能進胡家,留在胡家的兄弟可以啊,胡問靜絕對想不到我們會下毒。”
“啪啪啪”有人鼓掌。
眾人一驚,轉頭看去,顫抖著道“胡問靜”張哥驚得呆了,為什么胡問靜沒有在家中等著朝廷大官的賞賜,為什么胡問靜能夠找到他們,為什么胡問靜一個人出現在這里
某個流氓反應極快,猛然跪在地上用力的磕頭“老大,都是張哥做的,我只是被迫的,我什么都沒做。”一群流氓跟著跪倒在地上痛哭“對,都是張哥做的,我什么都沒做。”
張哥冷笑著“是啊,都是張某威逼他們做的,胡問靜,我一直看你不順眼,今天我們兩個單挑決定生死勝負”慢慢的卷起袖子,然后亮出了一把短短的匕首。
一個流氓痛哭流涕,膝行到了胡問靜的面前“胡老大,我們真的是被張哥脅迫的,我們哪敢對你下手啊,我們認打認罰,只求胡老大給我們一條”他的衣袖中滑出一把匕首,猛然捅向胡問靜的肚子,惡狠狠的叫著最后兩個字“生路”
一抹冰涼的感覺掠過他的手腕,又掠過他的脖子,然后就是劇烈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那流氓的斷手捂著脖子,絕望的慘叫,衣服上到處都是鮮血,分不出是斷手還是脖子上流出來的。生命最后的一刻,他只想知道為什么胡問靜知道他是假意投降真心刺殺。
胡問靜淡淡的笑“有一點你搞錯了。”
她又是一劍斬落,那流氓的腦袋飛起,脖頸處鮮血如瀑布般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