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縣縣令眼角一酸,民心啊民心
有百姓熱切的揮舞著手中的絲帶和鮮花,有百姓跪在地上,高高的舉起了食物和酒水。
隴縣縣令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簞食壺漿以迎王師。”隴縣,不,扶風郡已經落到了把“賽亞人”當做王師的地步了
胡問靜勒住韁繩,看著一群驚喜和期盼的百姓,以及被百姓擠在后方的隴縣官吏們,大聲的道“我們是胡人賽亞人,其余胡人在哪里我需要個帶路的”
一群隴縣的百姓大聲的歡呼“我帶路我帶路”
黑暗之中,無數火把到了隴縣某個胡人聚集的地方。
“快出來,縉人殺過來了”有胡人大聲的驚呼。
更多的胡人壓根不信“不可能縉人怎么敢對我們不敬”“信不信我告到了縉人的官府,殺光那些縉人”
“真的是縉人殺過來了”越來越多的胡人尖聲驚叫。
胡人們這才驚慌的拿著刀劍沖出了帳篷和房屋,只見遠處無數的火把飛快的靠近,至少有數千人。
“準備戰斗”有胡人大聲的叫著,有幾十個胡人立刻拿著武器站到了前方,毫不畏懼的瞪著越來越近縉人。縉人有數千,他們只有幾百,可是那又有什么關系,他們哪一次劫掠的時候不是幾十個人面對幾百幾千個縉人
縉人越來越近,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孩子,有商人,有農民,更有一些衙役和士卒,無數的火光將胡人營地照耀的如同白晝。
有胡人大怒,指著縉人們怒吼“怎么了皮癢了”無數胡人大笑,縉人就是軟弱可欺,真奇怪這些縉人以前是怎么打得四周的蠻夷臣服的,一定是那些蠻夷太不中用了。
縉人們默默地看著胡人們,憤怒的目光比火光更要熾熱。
有胡人大聲的道“殺了這些該死的縉人”一群胡人興奮的大叫,這些縉人敢找上門,必須殺了,不然以后怎么好好的睡覺。
縉人的人群忽然從中破開,露出一條道路,胡問靜與幾十騎慢慢的走到了最前面。
一群胡人盯著胡問靜等人,有人依稀聽過“賽亞人”的大名,有人卻莫名其妙,這些人是什么人
胡問靜大聲的道“這里是大縉的土地,誰敢在大縉犯法,就要留下腦袋”
無數縉人大叫“留下腦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區區胡人還能比天子更加高貴不成
一群胡人根本不理會胡問靜說什么,獰笑著向胡問靜逼近。有些機靈的胡人緊握著刀劍,看看四周的形勢,小心的躲在角落。
胡問靜縱馬而出,幾個胡人獰笑,這個戴著黑色的頭套的家伙想要找死幾人拿起手中的刀劍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