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湖人悲傷的哭泣“我們什么都沒有,你們什么都有,為什么就不能給我們一點你們有這么多食物,衣服,分給我們一些又有什么關系”
有胡人憤怒的大叫“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這樣我們是胡人,你們怎么可以沒有一絲的愛”
一群縉人噼里啪啦的亂打,老子給你的才是愛,不給你的就是搶
就在那群胡人營地東面幾百米處有一個小樹林,隴縣縣令和一群官員躲在其中,遠遠的望著湖人營地。他們可以出面歡迎“胡人賽亞人”,那是“胡人”,符合司馬駿容納胡人的政令,但是他們絕不可以參與剿滅胡人盜匪。
隴縣縣令淡淡的道“今日都是賽亞人所為,是胡人內訌。”一群官員微笑點頭,深刻理解隴縣縣令的意思,不出事,隴縣死了這些胡人盜匪,世界就安靜了,出了事,那就是假冒胡人的胡問靜的事情,與他們無關。胡問靜反正已經殺了胡人,在司馬駿的死亡名單之上,再多殺幾個又有何妨。若是胡問靜真的被扶風王殿下殺了,他們一定會點香祭拜胡問靜,為胡問靜哭上幾聲,在胡問靜的墳頭灑上一杯水酒的。
胡人的營地之中漸漸的平靜,火把漸漸的向樹林移動,古怪的“我有一頭小毛驢”的歌聲越來越近。隴縣縣令面露微笑,本縣的惡疾已經被清除了,哦,說得早了點,隴縣有幾十個胡人營地的,每個營地之中都有一些胡人盜匪,必須盡數殺了,隴縣才會真的安生。
火把越來越近,隴縣縣令和一群官員悄悄的躲在漆黑的樹林之中默不作聲,今夜的事情與他們無關。
火把忽然散開,將樹林團團圍住,“我有一頭小毛驢”的歌聲嘹亮。
隴縣縣令臉色大變,失聲道“不好”一群官員陡然反應過來,一齊變色。
“胡問靜”好幾個官員從牙齒縫里擠出了聲音。
“是誰在呼喚我”胡問靜慢慢的走進了樹林,身后十幾個“賽亞人”舉著火把,漆黑的樹林中立刻纖毫畢現。
隴縣縣令惡狠狠的看著胡問靜“你想怎么樣”
胡問靜笑了,李朗掏出了十幾個面套,扔在了隴縣縣令和官員的面前,隴縣縣令和一群官員如避蛇蝎,驚恐的退后幾步。
胡問靜冷冷的看著隴縣縣令,道“不出事,你拿功勞,出了事,我掉腦袋。順便還捏住了胡某的把柄,想讓胡某做狗,胡某就要做狗,嘿嘿,真是好計算啊。”
隴縣縣令恨不得舉手發誓,他從來沒有拿捏胡問靜把柄的意思,但他終究沒有說話,這讓胡問靜背鍋的意思卻也沒有高尚多少。
“要么,成為胡人賽亞人,要么,就死于胡人的騷亂之中。”胡問靜平靜如水。
隴縣縣令驚呆了“你敢殺官造反”回顧四周,只覺那古怪可笑又響徹云霄的“我有一頭小毛驢”歌聲透著殺氣。
胡問靜大驚失色“我的腦袋就在你的一念之間,我左右是個死,有什么不敢的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砍成十八截”
隴縣縣令和一群官員深情的看著胡問靜,馬蛋啊,你難道不該是衣衫飄飄,金釵亂抖,看著天空悲傷的流下晶瑩剔透的眼淚,“為了天下百姓,為了江山黎民,胡某縱然粉身碎骨,也要撥亂反正,拯救天下蒼生”然后干脆的背下所有黑鍋,被扶風王追殺,再然后掉入某個山谷,遇到了前朝的太子殿下,從此只羨鴛鴦不羨仙嗎
就算你丫的老謀深算,一點點都不懂得什么是偉大的愛情和奉獻精神,是個標準的官場老油條,那么你也該拒絕到隴縣啊
你既然來了,那么按照官場規則就是主動攬下了這一票狗屎事,以后與隴縣的官員無關啊,為何黑化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