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王侯一頭,若是以為他們不知道大縉朝滅亡了他們也完蛋的簡單道理那也太看不起人了,曹老板家族中還有幾個活著
那王侯繼續道“只是我們堅決的支持東海王討伐謀逆之臣卻也因此受到了巨大的損失,總不能讓我們幾個為了整個家族的事情而承受損失吧司馬家家族和東海王必須補償我們,不論是誰當了皇帝,都必須給我們封王。”
其余王侯用力點頭,很是贊同這個態度。大家都是姓司馬的,身上都流著司馬家的血液,一定支持司馬越討伐逆賊,但是司馬越當了皇帝威風八面后宮三千,他們卻失去了到手的王爵,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只要司馬越愿意補償他們的損失,他們當然是一萬分的支持司馬越的。
一個王侯認真的道“只要東海王答應按照賈充的矯詔封我為王,我一定全力支持東海王當盟主”
其余王侯用力點頭,他們這里幾十個人呢,若是投票選舉盟主就代表了幾十票,東海王司馬越怎么也要考慮幾十票的損失吧何況他們的要求也不過分,只是把原本就屬于他們的東西讓司馬越再給一次而已,這要算賬,他們這次出兵沒有從司馬越或者司馬家族中得到一點點的好處,就連大軍的糧草都是自己準備的,活脫脫的是司馬越的舔狗啊。
又是一個王侯大聲的道“對,若是司馬越不答應”他拖長了聲音。
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若是不答應,你們又想怎么樣”那聲音中帶著冷酷、殺氣、不屑,以及狂妄自大。
眾人心中一驚,一起轉身,這才發現大廳的另一端,就在歌舞的女子們的身后,不知何時多了一張椅子,一個灰衣人背對著他們坐著,而那灰衣人身邊站著兩個女子,微笑著看著他們。
有王侯驚呼道“司馬越”這個時候裝逼走出來的除了司馬越還能是誰
一群王侯大汗淋漓,臉色比吃了狗屎還要難看,低聲叫著“不不不”司馬家祖傳的陰謀詭計一個個從靈魂深處往外冒,明明掌握全局卻躲在角落聽失敗者說出自己的陰謀,然后輕笑著走出來簡直是所有宅斗宮斗的標準劇本,為什么他們這么蠢,竟然沒有注意舞女們身后多出了一個人大廳之外的手下們統統都是廢物嗎
那背對著一群王侯的灰衣人桀桀的笑著,明明是笑聲,卻讓人寒冷到了骨頭里。
一群王侯手腳酥軟,根本沒有想過逃跑,司馬越有該死的幾萬個士卒,這大廳,不,這張宅肯定被包圍的蒼蠅都飛不出去。
一群歌女舞女一看情況知道不妙,光速躲到了一角,堅決不摻和司馬家王侯的內部糾紛。
那站在灰衣人身邊的兩個女子伸出手抬起了椅子,挪動腳步,那椅子緩緩地旋轉,灰衣人的外貌漸漸露了出來。
一群司馬家的雜牌王侯不約而同的躬身行禮“參見東海王殿下。”態度好一些,說不定能夠在宗人府待一輩子,雖然屈辱是難免的,但是至少留住了性命,若是運氣爆棚還能遇到大赦或者絕地翻盤。
那抬著灰衣人的兩個女子的腳步聲停了,那灰衣人的椅子正對著躬身行禮的眾位王侯面前,冷冷的看著眾人,一聲不吭。
眾位王侯堅決的保持躬身行禮,這是司馬越在猶豫殺了他們還是放了他們,態度必須要一萬倍的恭敬。好些王侯后悔了,怎么能站著躬身行禮,應該跪下的啊,但此刻忽然跪下好像也不是很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