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前線又爆發出大叫,然后鮮卑陣營不斷地后退,更有鮮卑士卒轉身就逃。
一群鮮卑將領眼珠子都要掉了,都已經贏了,為什么忽然輸了
鮮卑陣營之中,有鮮卑將領厲聲叫著“頂住頂住”一群鮮卑士卒看都不看他,只管向后逃走。那鮮卑將領扯住一個空著雙手逃走的士卒,厲聲道“你是盾牌兵,人在盾牌在,為何要拋下盾牌逃走”
那鮮卑盾牌兵委屈極了“你躲在后面看不見漢人放火啊”
最前方,有鮮卑盾牌兵死死地握住盾牌擋住亂刀,大聲地叫著“不要亂跑,不要逃,我們能贏”一道火焰從他的腳底躥了起來,燒到了他的衣衫,他松開手拼命地拍打燃燒的衣衫,一支弩矢瞬間射穿了他的胸膛。
有鮮卑士卒紅了眼睛怒吼“卑鄙漢人太卑鄙了竟然放火”他大聲地叫著“鮮卑男兒跟我上啊”數百鮮卑士卒應著“殺漢人”跟隨在那勇士的身后怒吼著沖向了前方的漢人方陣,迎面看到密密麻麻的槍陣。
那勇士怒吼著“殺”
“嗡”十幾支弩矢瞬間射穿了他的身體。
“殺”無數漢人長矛手大叫,長矛亂刺,與鮮卑士卒廝殺在一起。有漢人百姓士卒的肩膀上流著血,他仿若未覺,手中的長刀亂砍,嘴里大聲罵著“有盾牌了不起啊沒了盾牌老子怕你”
又是一群鮮卑士卒沖了上來與漢人士卒殺成了一團,雙方第一次真正的正面廝殺,只是片刻之間鮮血遍地。
胡問靜淡淡地看著前方的廝殺,對鮮卑人的愚蠢真是鄙夷極了,比人還高的巨盾是從來擋箭矢的,勉強也能用來當做撞擊破陣的利器,可是“勉強”二字說盡了巨盾的尷尬。沉重,視線受阻,完全靠盾牌傳來的感覺判斷前方有什么,單純的以為前方壓力忽然大減就是漢人士卒崩潰了,壓根沒想到那些漢人士卒撤退是因為想要留出空間放火,破壞盾牌陣的陣型。
胡問靜看著前方已經破碎的鮮卑盾牌陣,以及肆意射殺鮮卑士卒的中央軍弩手,大局已定,但鮮卑人的迎戰依然不能解釋河間郡漢人的消失不見。
“難道”胡問靜燦爛地笑,只有一個解釋。
鮮卑中軍帳中,一群鮮卑將領目瞪口呆,鐵桶一般的盾牌陣怎么就破了呢他們可是嘗試過的,哪怕是重甲騎兵也不能破盾牌陣,為何這犀利無敵的盾牌陣輕易就破了
一群鮮卑將領望著遠處,重重疊疊的人群以及距離阻擋了視線,他們看不到地面的火焰,只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鮮卑將領看著越來越近的千余漢人步卒,厲聲道“先殺了這一千人,然后我們撤退”
一群鮮卑將領一齊點頭,三千鮮卑步卒小跑向了那千余漢人步卒,嘴里放肆地叫著“殺了漢人”“吃兩腳羊”
祂迷忍受著鮮卑騎兵的箭雨,繼續大步前進,直到前方三千鮮卑步卒到了幾十丈外,這才道“準備”
三千鮮卑步卒繼續靠近,十丈,五丈,三丈
“放箭”祂迷厲聲道,箭矢如雨,頓時有數百鮮卑步卒中箭倒地,好些人腦門或心臟中箭,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