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旁邊的溫指導員和趙春蘭都跟著愣了,“美云,你還嫻熟。”
沈美云喂奶的手一頓,笑了笑,“我養過我家綿綿的嘛。”
這倒是能說得過去。
小小溫有了口糧后,吃飽喝足很快就睡了。
沈美云把搪瓷缸和勺子都放著了,朝著溫指導員說道,“你要抽空去買個奶瓶回來。”
溫指導員遲疑了下,“可能要等到去省醫院了。”
“已經聯系好了”
趙春蘭詫異地問。
溫指導員點了點頭,“我和老領導說了,我們這邊出車,送玉蘭去省醫院,找苗大夫看下。”
這漠河市醫院的大夫,他是不相信了啊。
“什么時候來說了嗎”
溫指導員,“最快也要一個小時以后了。”
“而且”
他欲言又止,“我還讓姐夫,從司務長那支取了半根人參帶過來。”
算是他欠部隊的。
沈美云聽到這,詫異道,“你從部隊支取的那個是多少年的”
溫指導員,“四十年。”
沈美云擰眉,“太低了,效果可能沒那么好。”
她思量了下,“我家有百年份的,你讓周參謀去我家拿。”她為了方便處理,還放在外面了一支,就在家里的五斗柜。
這
溫指導員一聽,“我現在去打電話,讓姐夫拿了送過來。”說完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么,轉頭朝著沈美云道,“美云,事后我給你把這一根人參算成錢,你不能不要。”
對方這會肯拿出來,已經沒把他和玉蘭當外人。
沈美云嗯了一聲,“我家的鑰匙綿綿有,她在學校上課,晌午在我嫂子家吃飯,你讓周參謀去綿綿那拿鑰匙。”
她這話一說。
趙春蘭倒是想起來了,“我家那兩個臭小子呢”
她臨走的時候,可是把倆孩子都托付給美云了。
沈美云這會來到醫院看玉蘭,那孩子呢
趙春蘭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
沈美云抬眼,語氣不急不緩,“孩子們上午上課,中午去我嫂子家吃飯,最多我下午就回去了,所以,急啥”
這倒是。
聽到這話,趙春蘭松口氣。
那邊,溫指導員又跑了出去,沒一會的功夫,他便回來了,“我和姐夫說了,讓他去你家拿人參。”
沈美云嗯了一聲,她沒急著走,“等周參謀來了,你們多個人手了,我在回去。”
這里如今離不得人。
一大一小都要照顧,一會轉院還要辦手續,還要拿東西,抬大人抱孩子,這些都是極為重要的。
溫指導員聽到這,感激不盡,“美云,真是謝謝你了。”
沈美云搖搖頭,她看了一眼孩子,“你趁著這會車子還沒來,趕緊去供銷社買東西,奶瓶,尿布,最起碼都要備夠。”
趙春蘭這幾天都只顧著照顧趙玉蘭了,聽到沈美云的提醒,她這才想起來,“對對對,還有尿布,我拿過來的二十幾片幾乎都用完了。”
在醫院又沒條件洗。
“讓溫指導員去買吧,實在不行去人家家里買一床舊床單過來,借了剪刀剪開了去,也能有用的。”
這話一說,倒是給溫指導員提了個醒。
說實話,沈美云沒來之前,來那個人都沒想到這個,趙玉蘭沒醒,這幾天大家都是過的兵荒馬亂的。
溫指導員點了點頭,又再次的跑樓梯去了。
這三天他不知道跑了多少遍。
等他買齊全了東西,周參謀也借了部隊的車子開了過來,他還單獨拿了一床厚被子,就是怕趙玉蘭出來的時候,被吹風著涼了。
畢竟,她現在嚴格來說,還在坐月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