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坐下來,手法很穩的給他施了針。
凌瑞以前總是病,喝藥,扎針,都經歷過。
他趴在床上,一邊讓二少爺給他扎著針,一邊在心里默默補充
能讓他脫衣服的,除了阿無,還有給他扎針的大夫。
二少爺扎針并不太疼,他在扎針時,碰都沒碰到凌瑞的皮膚。
“二少爺,你在這里還當大夫嗎”凌瑞沒話找話的閑問道。
二少爺扎著針,開口道“不當。”
凌瑞訝異“你不當大夫,怎么還會看病解毒啊”
二少爺又扎下一根針,并回道“小時候無聊,看了幾本醫書。”
凌瑞“”
凌瑞的臉瞬間綠了。
他剛才還覺得二少爺的針扎的不錯,這會兒突然之間,他覺得后背都涼颼颼的。
不止后背涼颼颼的,他覺得自己都要涼了。
“你,你看了幾本醫書,就敢給人扎針啊”
凌瑞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嗓音都是顫抖的。
二少爺對他顫抖的音調,半點不在意。
幾柱香的時間,對凌瑞來說,漫長的讓他在心里把遺書都打好草稿了。
就在他要給遺書潤色時,二少爺終于拔干凈了他背上的針,將針收了起來,宣布道“好了,起來吧。”
凌瑞抖抖索索的把上衣給穿好,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小命。
“我的毒這下是解干凈了嗎”
“嗯。”
二少爺把針收進柜子里,背對著他,說道“你的見青毒解了,我又給你下了一種新的毒。”
凌瑞“”
凌瑞懷疑自己沒聽清,他揉了下耳朵,猶豫道“我好像聽錯了話,你剛才說”
“我說我給你下了一種新的毒。”
二少爺把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他說起給凌瑞重新下了毒,語氣平常到像是請凌瑞吃了個飯。
“外人進了這里,就要與我們的人通婚。”
“你放心,我給你下的毒,不會要你的命,等婚后,我會給你解毒。”
凌瑞一口老血都要慪出來了。
他感應到這個二少爺對他沒惡意,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二少爺給他下毒的時候,是真覺著給他下毒,是為了他好
二少爺給他下毒,是想讓他永遠留在這里,在這里安家生活。
“我都跟你說了,我有媳婦了,我還有娃了”
凌瑞攥緊了拳頭,重申道“我是不會背叛我媳婦兒的。”
二少爺沒說話,把他的抗議當空氣。
凌瑞簡直要被氣死了。
他磨了磨牙,不指望這個二少爺給他解毒了。
他現在只一個目標找到回家的路。
等回去之后,有水水給他解毒,他根本用不著面前這個假大夫。
凌瑞在隱居的族落里面臨著被巧取豪奪的下場,而與此同時,他的“媳婦兒”,已經到了慕容煦所在的軍營里。
慕容煦看著過來找崽的阿無,連道歉都沒說出口,阿無冷著張俊臉,已經走出去了。
慕容雪也在外面找,慕容煦想想皇宮里最新的來信,以及在信上說要來親征的某人,頭疼的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