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和薇薇安“”不愧是武七,還是一如既往地直接。武七的目光劃過面前一臉害怕但依舊倔強的凱瑟琳和薇薇安。
然后才將目光轉向就站在二人身后依舊不愿意離去的云景明、葉嘉宇眾人。看著這些人一副想要和自己同生共死的樣子,武七有些沉默。她停頓了兩下后,才說到。
“我現在是聯邦的蟲族遠征隊隊長,請你們聽從我的命令,立刻離開這里。”
武七現在還并沒有被授予軍銜,但屠越給了她一個權利很大的職位。作為軍人,服從命令是他們的天性。
一旁的云景明張了張嘴,想要找個借口反駁武七的話,想要留在武七身邊同生共死。但看著武七皺著眉,一臉生人勿進的表情,云景明回頭看向自己身旁的伙伴們。
向彩彤他們對著云景明搖了搖頭,示意他聽從武七的話。云景明一咬牙,最終還是選擇跟隨眾人離開。
看著眾人被自己勸離了現場,武七終于松了一口氣。然而這口氣還沒松完就又提起來了。
武七瞪著眼睛,看著站在了自己身邊,手中舉著武器,一副要陪自己戰斗到底的秦銳。
“你在這里做什么”秦銳一臉無辜“陪你戰斗啊。”
“我不是讓你們離開嗎”
秦銳往后連連后退了幾步,然后一腳踢碎了從穹頂掉落的石塊。
然后才看向正在雕像下一動也不動,即便是石頭砸在它身上也不離開的蟲母。“小七,你覺不覺得這家伙很古怪”
武七皺著眉說道“你才覺得嗎我一直都覺得這家伙很古怪。”武七停頓了一下,然后才轉頭看向秦銳“你別轉移話題”秦銳有些無奈地召喚出了自己的黃金骨龍。
巨大的骨龍在出現的第一瞬間就開始隨著秦銳的精神力逐漸變大。
骨龍的骨骼支撐著搖搖欲墜的神殿穹頂,倒是第一時間穩定住了塌房現場。然后秦銳這才放下了心,這才看向武七,目光深情。“于私,我不想放你一個人,我擔心你。”秦銳頓了頓,看向正準備反駁的武七。“于公,我是帝國的最高掌權人,我自然也有維護人類榮光的責任。”
秦銳用余光瞥了一眼仍在雕像底下打著座的蟲母,他心中有些不知道對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一時之間居然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武七并沒有發現秦銳的注意力在別處,她看著秦銳深情默默地眼神,心中有些詭異。
“秦銳,你能別這么說話了嗎實在是有些肉麻地不像你,我聽著著實難受。”
秦銳
秦銳沉默了半晌,就像是被武七的話傷到了一樣。
武七看著秦銳的表情,心中有些打鼓,難道自己剛才的話傷到秦銳了嗎但這家伙剛剛那一堆肉麻的話真的很奇怪,一點也不像是秦銳的能說出來的話。正在這個時候,異變突起。
原本閉著眼睛的蟲母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雙丑陋的蟲子復眼緊緊地盯著武七的雙眸。
它眼里的仇恨讓它忘記了周遭所有的一切。仿佛它的目的就好像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武七。
一直用余光注視著蟲母的舉動的秦銳一頓,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這只蟲母就像是盯上了武七一樣。
只見那只蟲母冷笑一聲,不男不女的聲線尖刻刺耳,聽在武七耳朵里顯得格外地難受。
緊接著,它那條白胖圓潤的尾巴朝著武七的方向一甩,帶起了一陣狂風。
在這狂風之中,夾雜著無數鋒利的黑色長刺。那些黑色長刺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一股腦兒地往武七身上招呼。
那些黑色長刺就好像一把把鋒利的鐮刀一樣,在半空中直直地朝著武七襲來。
幸好秦銳一直注意著這只蟲母的動作,秦銳見狀趕忙拉著武七向后退了一步。
武七一個踉蹌撞在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