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聲在車廂回蕩。
16不可置信的捂住臉,“你打我”
這個賤人,居然敢打他。
“對不起,我只是想推開你,不小心手重了些。我我我我不喜歡你靠的太近。”徐知低頭咬牙一跺腳,飛快的跑到后排座位。
16一愣,隨即笑了,看來徐知確實是一張白紙,自己不過輕輕一挑就方寸大亂。很好,自己已經基本拿下這個女人了。
“是我唐突了,但請你原諒,你就在我面前,我情不自禁啊。”他捂著被徐知拍腫的臉,笑的像個傻子。
車廂后排,徐知內心瘋狂咆哮,“糟老邪神,你瘋了嗎,突然掌控我的身體,還打了16。”
“吾要是不打他,他馬上就會摸你的臉了。知知。”紅字疑惑的聲音響起,“難道你想被他摸臉”
徐知很想說就算我被他摸臉又怎么了,關你什么事,但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她這樣說,或許會引發糟老邪神更為匪夷所思的反應。
“我肯定會避開的。”她在心里說。
“既然要避開,那就避遠一點,吾幫你打他正好。”紅字的語氣一下子歡快了起來。
徐知
“如果我有罪,請讓兔子來懲罰我。”極度無語之下,她輕呼出聲。
正在挎包里做拉伸的兔子立刻豎起耳朵,“愚蠢的女人,兔兔聽到,你說你要給兔兔買”
徐知“我沒有你聽錯了。”
一個個的,怎么都不消停啊
沒過多久,第三站高科技工業園一期到達。徐知如法炮制,先是花了兩元新幣從售票員手里買了張票,在背后寫下站點名字,然后在公交停靠的一剎那,將那位公司職員年輕男子原本的票奪過、撕碎,把自己新買的硬塞給它,再將它轟下汽車。
車門關閉,徐知拍拍手,很好,現在只剩下三個污染物了。
但她卻并不覺得輕松。
因為順利的太不可思議了,而且她敢肯定自己一定錯過了什么關鍵的信息。正當她打算回到座位的時候,已經關閉的車門忽然又打開。徐知一驚,難道那個公司職員吸取了孕婦的教訓,想要再度上車嗎
她緊張的看著車門的方向,只見確實有個人踏上臺階,走進車廂,卻不是剛才的公司職員,而是一個年輕女子。
“工作使我快樂,工作使我光榮。”她說。
年輕女子之后,是個中年女人。
“大半夜的加你祖宗的班,我要睡覺”
兩人氣息鮮活,神態生動,是貨真價實的活人。
徐知
很好,不同的世界,同樣被工作cu的社畜打工人。
兩個女人之后,又是六個男人。其中并沒有剛才下車的公司職員。徐知松了口氣之下又開始緊張起來。
這些人雖然都是活人,但此時出現在這輛車上,明顯不正常。
這些人中說不定藏著前15、干思。
車門關閉,公交車再度啟動。四個男人扶著一個肥胖的男子坐到了前排靠窗的座位。
“王總,您小心點,別磕到了。”
“您要不要喝水,我給您擰瓶蓋。”
“您冷不冷,我這里有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