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黑市的人已經追來唔”
一句話沒說完,約爾夫達布斯就被手黑心也黑的愷因給一巴掌打暈了。
長得人高馬大的軍校生aha在愷因面前就像是可憐的小雞仔,毫無反抗能力,甚至約爾夫都沒幾秒鐘的反應時間,就已經翻著白眼躺到在地上了。
而被愷因抱在懷里的顧棲沒忍住低頭多看了幾眼躺在地上的aha,一時間忽然有些質疑那些萊特蒂斯第一軍事學院內對于約爾夫達布斯的贊譽從何而來從他這一趟任務的接觸來看,此人似乎并沒有傳聞中的那么優秀。
當然也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在對比之下,他的監護人實在是太優秀了,便襯托得約爾夫一無是處。
時時刻刻注意著顧棲動作的愷因沒忍住道“怕我打壞他”
當這話問出口的時候,愷因甚至一瞬間有些不認識自己這根本就不像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但不可否認,他似乎格外不喜歡那些會吸引了顧棲注意力的其他aha。
難道是傻爸爸心思作祟,覺得自家漂亮白菜會被別的野豬給拱
被問住的顧棲同樣一愣,他輕輕“啊”了一聲,原先因為陌生星艦帶來的壓迫感,瞬間被另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感覺替代。他半張著唇,小聲為自己的行為辯解道“不、不是啊”
自從前不久被按在工具間里狠狠打過一頓屁股后,顧棲面對監護人總有一種站不直的心虛感,“我剛才就是想他好不經打根本沒有學校里說的那么厲害。”
頓了頓,在星艦艦落的轟鳴聲下,顧棲靠近愷因的耳側,小聲補充了一句夸贊的話,“比起daddy還差得遠呢”
這話愷因愛聽,原本冷然的眉眼稍微染上了點兒溫度。
明明本該是緊張的時刻,可偏偏當青年溫熱的吐息落在愷因耳鬢角邊時,熱得心思冷硬的aha心底熱乎得一塌糊涂,連帶著耳廓都忍不住輕輕顫了顫。
愷因喉頭滾動,他抱著顧棲的手臂忍不住又收緊了幾分,心底彌漫起一層躁意。早已經在時光的用作下悄然改變的事物,在這一刻像是被倒下了催化劑,甚至短暫的幾秒鐘里愷因能夠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他有些不自然,這樣大的噪音,懷里的青年會聽到嗎
顧棲當然聽得到他和監護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即使星艦依舊散發著難以忽視的噪音,但當兩個人身體、胸膛相貼時,任何隱瞞的動靜都瞞不過彼此。
監護人不高興嗎怎么心跳聲這么大這么快我是不是應該再說些什么不會等等又打我屁股吧
就在顧棲還想東想西的時候,懸浮在半空中的幾艘星艦動了。在昏暗的夜色之下,隱約有幾個高挑的身影自上而下,腳步輕盈地落在了雜草之間。
不知道是光影過于繚亂的原因,顧棲好像在其中幾個人影的背后看到了翅膀。
這顆星球本就處于原始狀態,地處自由星域內,因此從來都不曾被特地建設過,如果不是星盜將產業鏈接的大本營選定著這里,恐怕這兒永遠都不會有人煙。
此刻地底之下,星盜和他們的賣家正享受著夜下的狂歡;地面之上,則是相互對立的兩方人馬,一側是抱著顧棲的愷因,另一側則是追尋著蟲母精神力遠道而來的高階蟲族。
借著暗淡的月光,這一回顧棲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對面幾人身上的非人特征
過分蒼白的皮膚,閃爍著微光的豎瞳,附著于皮膚表面的紋理,落在手臂的硬甲和垂于身后的長翅。
雖然顧棲沒有真正見過蟲族,但這并不妨礙他猜測出對面幾個人的身份高階蟲族,蟲族內一少部分同時兼具武力、精神力和權利、地位的存在,在類似金字塔的分布圖中,高階蟲族僅次于被蟲族奉為瑰寶的蟲母。
顧棲忽然難得想起了曾經監護人告訴過自己的身份唔,他似乎、好像是個蟲母來著
幾乎是在陸斯恩腳尖剛剛碰到地面時,他一眼就看向了被紅發人類抱在懷中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