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啟明制造廠(4 / 4)

    宗懷棠拿走龜放在記著一些數據的紙上,聽同事喊“向師傅,你沒事吧向師傅”

    他瞥過去,姓向的狀態不對。

    陳子輕瞳孔渙散失焦,第一條標注的內容是原主常偷偷溜去李科長辦公室打小報告,他盤算“常常”的頻率小于“每天”大于“偶爾”,差不多兩三天一次,原主死的前兩天去過李科長那,今天該去了,所以他打算下午下了班就去一趟。

    怎么會是上午原主不要上班的嗎

    陳子輕欲哭無淚“陸系統,標注里沒指明是哪個時間段,這次可不可以不算”

    系統“不可以。”

    太不近人情了,陳子輕閉眼,難受心悸無法呼吸。

    人中一痛,陳子輕睜開眼,男人皺眉沉著臉近在咫尺,密密的長睫毛,近距離更是沖擊視覺。

    坐辦公室的不強調每天必須穿工裝,他還是白襯衣加灰藍色長褲,皮帶系得懶散有一截沒塞進去翹在外面,襯衣扣子也不像他哥那樣扣到頂部,領子敞開了點,喉結上有顆痣。

    陳子輕的呼吸里是肥皂和機油的味道“宗技術,干嘛掐我”

    宗懷棠沒好氣“怕你死辦公室。”

    陳子輕雖然被掐得很疼,心情差到要爆炸,還是表達了謝意。

    宗懷棠看他紅腫的人中上嵌著月牙印,抽抽嘴。

    陳子輕注意到紙上的草龜,宗懷棠養的,叫麻花,他去幫那技術員撿碎玻璃,安慰道“這事怪我,中午我就去買個新的玻璃缸給宗技術。”

    技術員“誒”了聲,他把碎玻璃丟進門邊放垃圾的水泥桶里,出去找拖把進來清理地面。

    辦公室就剩下陳子輕跟宗懷棠兩人,門外是有條不紊忙碌著的車間,時間好像都走得比門里要快。

    宗懷棠撥弄草龜的小短腿“可憐的麻花,你受苦了。”

    陳子輕為了不讓自己沉浸在四次警告減掉一次的惶恐里,試圖轉移注意力“宗技術,這小龜的名字麻花有什么意義嗎”

    宗懷棠抓著草龜放進一個瓷缸子里面,起身把缸子放到窗臺“我喜歡吃。”

    陳子輕干巴巴地說“哦。”

    轉移注意力失敗,情緒又沉進去了。

    只剩三次警告就只有三次了,任務目標連個嫌疑人都沒有。

    “找到偷拉電線的人”一看就是游戲里的那種日常任務,怎么會一點頭緒都沒,宗懷棠這根小線頭也沒扯開。

    雖然這才第二天,他不該這么心急,但是除了做任務,還要提防警告。

    陳子輕把椅子扶正,宗懷棠撿起螺桿,邊往辦公桌方向走邊看他那游魂樣,一眼過后又看一眼,沒注意到地上的水,腳下一滑,左腿重重撞上桌腳跪了下去。

    宗懷棠維持著這個跪地姿勢眼前一黑,他隱忍得面部扭曲,渾身冒冷汗地坐到了地上。

    游刃有余的風流倜儻樣全無,狼狽又凄慘。

    陳子輕這回終于轉移了注意力,他很不厚道地笑了一下,轉而就抿緊了嘴巴自我譴責。

    我怎么能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我真是罪該萬死。

    宗懷棠坐在一灘水跡里,一條手臂搭在健康的右腿上把臉埋進去,一條手臂伸向左腿,按著劇痛部分的指骨劇烈發抖。

    弓起來的背部起伏不定,襯衣下隱約可見緊繃的肌肉,喉間氣息急促抽動。

    陳子輕覺得這是個套近乎的機會,于是他獻愛心展現善意“宗技術,你的腿疼得很厲害嗎,要不我給你揉揉”

    宗懷棠歪頭從臂彎里露出赤紅的雙眼,額發被汗打濕面色慘白,脖子上鼓著青筋,他用一種“我沒聽錯吧,這是什么離奇鬼話”的眼神看向陳子輕,愣怔中透著巨大的難以置信。

    男人給男人揉腿,有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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