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茶打游戲啊,我不會。
謝浮眼下生冷,這就裝上了,他乏味地打字我教你。
陳子輕看了網友發的游戲名字,原主的手機上就有,不用他特地下載,但他不知道原主的賬號密碼。
賬號我在新東方學泡茶,密碼xxxxxx
陳子輕登入進去,遲簾昨晚玩的好像就是這個游戲,那他玩一玩吧,興許是個能用上茶藝的情境。
陳子輕這一玩就玩了一上午,他下樓燒午飯,抄了兩個菜燒了一個湯,站在院里喊;“遲同學,午飯好了”
遲簾不理睬。
陳子輕吃完盛了一碗飯,夾些菜壓在飯頭上送給他。
房門敲不開,陳子輕就把碗筷放在小客廳的茶幾上面,自個去睡午覺了。
遲簾出來撒尿看到那碗飯,他冷嗤“狗都不吃。”
轉身回房間往床上一趴,膀胱脹了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出去忘了把那泡尿撒出去。
遲簾臭著臉又出了房間,他第二次把視線瞥到那碗飯上,反應過來時已經吃了一口,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
雞蛋羹跟家里做的不一樣,一點也不光滑鮮嫩,都是坑坑洼洼的蜂窩。
和人一樣丑。
遲簾用雞蛋羹拌飯吃幾口,那家伙整個人都很臟,像是八百年沒洗過澡。
老子就要以貌取人,不行嗎。
遲簾咽下飯菜,他猝然白了臉,瞳孔緊縮。
操
我竟然吃了鄉巴佬做的飯,萬一里面加了料,吃完就該心跳加快獸性大發。
即便沒料,那口水呢,筷子有沒有被舔被含
遲簾被自己的想法給刺激得干嘔,他剛顫著手放下碗筷,余光就捕捉到了一只蟑螂。
嗖地從他眼前跑走,沒了,不見了。
去哪了
操他媽的,蟑螂呢
遲簾頭皮緊繃,快速抄起茶幾上的遙控器砸過去,蟑螂從沙發底下一個滑行,他砸紙巾盒,砸拖鞋,身邊有什么砸什么。
房里午睡的陳子輕被吵醒,第一反應是地震了,他慌忙跑出去,遲簾站在一地狼藉里崩潰地喘息,眼尾都激動紅了,隨時都要哭出來。
“哥哥,你,”陳子輕覺得現在茶不起來,就生硬地開口,“遲同學,你怎么了”
簾子后面的蟑螂爬了出來。遲簾咒罵著抓住沙發,下一刻就要搬起來砸上去。
陳子輕“”
“別砸,”他舉起雙手阻止暴走中的遲簾,“我去捉,你別動。”
真的是捉,徒手捉。
陳子輕淡定地把蟑螂用紙巾一包,倒口水打濕丟進垃圾簍里,安撫道“好了好了,沒事了。”
遲簾唇角顫動,沒事這他媽叫沒事他不敢相信這世上有顧知之這種人,茶起來要人把隔夜飯吐出來,正常的時候很不正常。
“顧知之,你比蟑螂可怕多了。”遲簾咬牙。
陳子輕笑著掰手指“你怕鬼,怕蟑螂,這兩樣我都不怕,你還怕別的嗎,跟我說說,沒準我也不怕。”
遲簾心里門兒清,這家伙想趁這個機會接近他,真敢癡心妄想,沒皮沒臉。
陳子輕見遲簾往樓梯口走,他要說什么,想想還是閉上了嘴,卻在下一秒跑上前,一把拉住遲簾,話到嘴邊就被暴力甩開手。遲簾揮手的瞬間打到了他的眼睛,他一下就流出了淚。
遲簾從沒把人打哭過,他出現在了短暫的尷尬,很快就消失了。
“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