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聽他苦惱地來一句“但是我控制不住,我對著你就想賣萌。”
遲簾冷冷看他,語氣更冷“我是祖國的花朵,你這么摧殘我,你良心被狗吃了”
陳子輕說“我也是祖國的花朵。”
遲簾毫不客氣地評價“茅坑邊的野花。”
“總歸是花。”陳子輕趁遲簾不注意,飛快拍下了合照。
兩人蹲在桌底下四目相視,沒注意到時間的流逝。
服務員彎腰“二位,菜上齊了。”
陳子輕擋住臉皮薄的遲簾,若無其事地從桌底下出來“好的,謝謝。”
飯吃到一半,遲簾把陳子輕丟在餐廳,徑自去找朋友們玩了。
到了夜生活正濃的時候,遲簾和朋友們告別,他沒回家,去的奶奶那兒,今晚要在那邊過夜。
遲簾早前在小區物業那里錄入過自己的臉,進出都很便捷,他這次也和平時一樣,過大門的時候掃描他的頭像,電子音響起“識別成功。”
就在他往閘口里面跨的那一瞬間,突兀地冒出一句“檢測到陌生人員。”
遲簾的后腦勺倏地一涼,緊跟著那股涼意竄到他后脖子,不受控地向下流竄,連帶著他整個后背都涼絲絲的。
沒風的夏夜,遲簾硬生生地打了個冷顫,他緩慢回頭,
沒人。
身后掃描區只有漆黑的街道,哪來的陌生人員
我操,什么鬼
遲簾提著手里的購物袋邁進小區,狂奔起來,他亂踩著地上的樹影朝奶奶家跑,老遠瞧見噴泉前面有個熟悉的人影,連忙加速迎上去。
少年像被狗追,跑得飛快,兩條腿跑出了虛影,帶出的滾熱勁風撲到陳子輕臉上,撲進他眼里,他瞇了下眼,深感莫名其妙,嘴上倒是平靜地說“你沒回來,我想給你打電話發信息怕你煩,就出來接你”
遲簾深呼吸打斷道“我后面有鬼,跟我一起進來了,操,顧知之,你不是會畫什么符嗎,快咬破手指畫一個在我手上,快啊。”
他粗略地講了門口的陌生人員事件“老子魂都要被嚇飛了”
陳子輕把張著的嘴閉上,向他背后看了看。
從小就超怕鬼完全沒轍的遲簾以為真有,頭皮都麻了,他在極端的恐懼之下想也不想就抓住陳子輕的一根手指,叼住,犬牙嵌進小麥色皮肉,嘗到了一點咸味才驚覺自己干的什么傻逼事。
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遲簾鎮定地吐出口中的手指“我給你咬破了,你快畫。”
陳子輕沒感覺到一縷陰氣,遲簾的反應又不像是假的,他猜測那東西可能只是剛好也想進小區,就跟著遲簾進來了。是某個樓棟里的鬼魂,已經回家了。
當然不排除另一種可能,檢測器出故障了。
反正虛空中的遺愿清單沒增加,那他就不管了,他捏著流出血珠的手指,露出思索的表情“驅邪的符是嗎,我得在你胸口畫。”
遲簾
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什么下流話
陳子輕不聽,心一橫只管說“為了達到最佳效果,不能隔著衣服,我要進你里面。”
他一眼不眨地征求意見“你讓我進去”
遲簾腦子嗡響,手上購物袋用力砸過去,情緒失控臉紅透了,羞辱又憤怒地破口大罵道“你他媽非要在這時候吃我豆腐占我便宜”
陳子輕接住購物袋,正色“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你不要多想。”
“那回家,不能在外面。”遲簾艱難讓地退了一步,他為了保護自己的敏感帶,掐住黑皮的脖子彎腰湊近,“你畫的時候別碰我乃子,不然我他媽就讓鬼嚇死,再帶走你。”
為了能繼續更新維護內容,請書友們動動手點一次廣告,再開啟廣告攔截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