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小白,你這也太霸道了吧。”她看小白喝了一小半后,就把小白抱了出來,讓烤乳豬喝。
等小乳豬喝完了以后,她又往里面倒了一些水,摻的有一些空間水。
皮皮直接跳了進去,一腳一個把烤乳豬和小白踹開,它自己喝水,烤乳豬和小白也不樂意啊,不停地往這里沖,然后再被踹開,幸好皮皮也知道分寸,沒有用勁。就這樣,皮皮直接把一碗的水都喝光了。
何招娣笑死了“這三貨都不是省油的。等烤乳豬和小白長大了,得按著皮皮揍。”
許念兒“蜜蜜呀,你這是真偏心,看著皮皮欺負兩小的。”
姜蜜摸摸皮皮的小腦袋“那是,畢竟我跟皮皮感情更深。喝完了,還不出來”
皮皮似乎能聽懂姜蜜的話,從里面跳了出來,可憐烤乳豬和小白舔著沒什么水的碗底。
許念兒“這水就這么好喝豬喝的那么香,這三小的也這么愛喝。”她又給添了一些水,姜蜜悄咪咪往里面添了一些空間水。
如今姜蜜是可以輕松的控制一米之內的東西的,添減水是太容易了。
這碗水添了進去以后,烤乳豬和小白趕緊去喝,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水,一豬一狗搶著喝。
許念兒
她舀了一些水,嘗了一點,沒味道啊。
這水都是從井
里提的,是干凈水,能喝的。
何招娣“可能它們就是喜歡咱們大隊的水。”
姜蜜忍不住樂,皮皮還想進去喝,姜蜜抓了一把空間草喂皮皮,不讓它再進去喝了,連著喂了幾大把,才從地上薅普通的草給皮皮吃,漫山遍野都是普通的草,皮皮意猶未盡的吃了這普通的草。
姜蜜把竹筒杯子清洗干凈,等控干水以后,她往里面塞滿了大白兔奶糖,然后又把竹筒杯子擰上蓋子。
現在她有很多的大白兔奶糖,足夠楊佳和吃到年底。
就是吃這么多的糖,別壞牙了,這個年代可沒有牙醫。
接下來也沒什么事情,她背著竹簍,把竹筒杯子掛在了皮皮的脖子上,帶著它去找它的主人。
臨走前,跟蘇文臣三人說了一聲。
等她走了以后,何招娣和許念兒湊在一起說話,何招娣“你說蜜蜜該不會看上楊佳和了吧”
許念兒“楊佳和這么好看,我看挺合適的。他們倆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姑娘和少年。我當初來的時候,也想嫁給楊佳和,別看他們家是農村的,條件不比城里的差。楊佳和她娘是拿工資的,楊佳和他爹也是拿工資的,他大哥也挺厲害,不知道是個營子還是連長呢,每個月都給家里寄錢寄東西,他二姐還在肉聯廠上班,再加上工分,那一年可不得了。可惜,楊佳和不愿意,我試了倒霉了幾次,可能老天都覺得我倆不合適。”
“你倆確實不太合適。楊佳和那么白,你黑的跟煤球一樣。”何招娣“楊佳和他爹也有工資”
許念兒“你說誰呢”
何招娣安慰“跟楊佳和的白相比,咱們都是煤球。楊佳和他爹不就是倉庫管理員嗎咋還有工資”
許念兒道“好像是以前在部隊里受了傷,他的工資不走過咱們大隊,是縣里直接發。聽說特別高,有人說,一個月六七十呢。”
何招娣“怎么可能。一個長的廠長的工資才五六十塊錢。”
許念兒“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楊佳和的二姐結婚時,陪嫁了一個縫紉機呢。當初周大龍打楊佳人的主意,就是因為這。”
姜蜜也領著皮皮找到了楊佳和,他站在樹蔭下嗑瓜子,撥了一把瓜子以后,一口吃了,看到姜蜜過來,他拍拍手,“吃瓜子嗎
姜蜜“
我吃剝好的。一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