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叔“我記得今天齊明朗還買了豬蹄和紅燒肉,嗯,好像還買了個西瓜。”
姜蜜把一塊錢遞給大叔“謝謝你讓我們知道齊家經常背著二姐吃獨食。”又跟二姐道“齊家真是沒有一句實話,剛剛還騙你說這是齊景文買給你補身體的。”
剛剛挨揍的小青年“我,我還知道一件事,齊景瑞經常去國營飯店下館子,說是跟他哥哥妹妹一起,偶爾還跟爸媽一起。我碰到過一次,他們一家在國營飯店下館子的,吃的好像是燉羊骨頭。當時還有人問,說楊同志怎么沒有跟著一起,他們說楊同志不想出來,等吃了飯會給楊同志捎回去一些。”
當然,話不是這么問的,當時問的還是比較輕佻的。
大家已經習慣了,哪怕是齊家人面前,也不用尊重楊佳民。
姜蜜又給那鼻青臉腫的小青年一塊錢。
這些消息加在一起,足以徹底打破楊佳民心中對齊景文的念想。
那小青年撓撓頭,“楊同志,以前是我混賬,以為你真的像外人說的那樣。對不起。”
他們也不是二流子,對楊佳民這樣,更多的是跟風,是打心眼里嫌棄楊佳民勾三搭四不正經,既然都這么不正經了,干嘛要尊重她
楊佳民眸中含淚,有些受寵若驚,但她沒有說什么原諒的話,她珉唇沒吭聲。
一個長得清秀的姑娘沖過來“我也有一件事情要說。”
其他人讓了讓,讓她過來“我看到齊景文多次給周玉蘭送東西,有時候是盒飯,有時候是小玩意兒,又說是把周玉蘭當妹妹照顧,不過我們都沒有多想,因為齊景文在外面營造的形象是特別愛楊同志,我們都覺得齊景文特別可憐,娶了個這樣的媳婦,也沒有把他和周玉蘭聯想在一起。但現在是齊景文一點也不愛楊同志,娶了楊同志就是為了掩飾他不行,他心里愛的是周玉蘭。”
她一個小姑娘倒是沒說天閹。
她沒說周玉蘭如何,但多次收下已婚男子送的東西,這對嗎說是當妹妹看,又不是親妹妹。
姜蜜立刻給錢,小姑娘推辭不要“我不缺錢,我就是看不上這樣的渣男。生理上的缺陷不丑陋,心中的缺陷才是骯臟丑陋的。我以前雖然沒有罵
過楊同志,但我心里曾經對楊同志的行為而不恥,我為之前的粗鄙想法為楊同志道歉。請楊同志以后離開齊家以后能夠好好的生活,爭取早日回到廠里工作。”
姜蜜握著小姑娘的手“同志,謝謝你的善意,二姐一定會早日回到廠里工作,到時候還請大家多多照顧二姐,助她早日走出被齊家影響的陰霾過往。”
楊佳民看著小姑娘誠摯的眼神,她嗚嗚大哭,姜蜜摟著她,“二姐,別感動了,世界上有的人心很丑陋,但更多的人是善良的,對他人充滿善意的。過往的不善,只是被人蒙蔽。”
楊家不能與整個肉聯廠為敵,這些被影響的人,固然可恨,但二姐以后要在肉聯廠生活,要把這些人的錯誤轉為善意,把這些人的后悔變成對齊家人的埋怨。
這是對二姐最大的利。
如果二姐不想回肉聯廠上班,那也行,不過她不知道二姐的打算,那便兩種考慮都給鋪好路。
那小姑娘更加后悔,“我不該人云亦云,不該聽風便是雨。”
姜蜜“同志,你很好,你縱然心中不喜,但你沒有當眾辱罵我單純無辜的二姐,錯的是那些毀我二姐聲譽的齊家人。”
又有幾個人向楊佳民道歉。
姜蜜“不知道肉聯廠的領導在不在家屬院里住著能不能領我和二姐去找肉聯廠的領頭我二姐之前在肉聯廠工作,想請肉聯廠的領導為我二姐做主。”
那個小姑娘道“你們不用來,我回去喊我爸爸。”
小姑娘又跑了出去,回家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