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呢,這裙是你的,關我什么事。
林明梔哼著,還想再說,余光瞥見坐在一
旁的沈茉,睜大了眼小茉,那是酒,不是果汁
沈茉捧著玻璃杯的手微微一頓,低頭看著杯中那配著櫻桃菠蘿片的乳白色飲品“這不是椰汁嗎
林明梔“這是雞尾酒,ada,用朗姆酒和椰漿一起調的。”怪不得。沈茉輕眨了眨眼“我剛喝著有椰子的味道,又覺得有些刺激她還以為是什么新型的椰子飲品,沒想到這么好看的飲品,也是酒。
林明梔看她杯中還剩一半,扶額“你怎么一聲不吭就喝了一半。現在感覺怎么樣,暈不暈”沈茉搖了搖頭沒什么感覺。大概果酒度數不高我過年在家喝米酒,喝兩碗也不暈的。
那也別喝了。
林明梔將那杯酒挪開,又拿了杯檸檬蘇打水放她面前喝這個。
沈茉乖乖接過好吧。
不一會兒,arty上玩起游戲,林明梔和蔣明珠都積極參與,玩得很嗨。
大概是在迪士尼玩累到了,再加上那點酒水的作用,沈茉只覺得周遭嘈雜,五顏六色的燈光晃得她暈暈乎乎,兩眼都花。
趁著沒人注意,她悄悄離開派對,走到郵輪外面透氣。
倚在欄桿旁,十二月潮濕冷冽的寒風拂過,熱意過度的腦袋和臉頰稍稍冷卻。沈茉單手支著下巴,靜靜看著江岸兩邊璀璨的燈光,大滬城繁華的夜景盡收眼底。
這個跨年夜,過得可真豐富。
玩了游樂園,看了煙火,還登上游輪,遇上她想要見到的那個人,以及終于知道和他登對的女生,是個什么模樣。
看,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誰都覺得他們最是般配哪里輪到她這個妖怪癡心妄想。
這樣想想,沈思綺真是個預言家,老早就警告她不要妄想。可是,道理她都明白,但還是好難受。
心好像要碎掉了。
為什么,她不能再快點長大。長成一個勇敢的大人,大大方方去和他說喜歡。
她都有些嫉妒去年畢業季,那些能光明正大和他告白遞情書的女生了,起碼她們還有個說出口的機會,可她呢。
都沒等她長成大人,她喜歡的人就要成為別人的。
她連一句喜歡,都無法說出來。眼眶不覺紅了,料峭寒風泠泠吹著臉龐,連著鼻子和臉頰也被凍得泛紅。
忽的,身后傳來一陣腳步。
沈茉以為是林明梔她們找來了,連忙吸了吸鼻子,轉過頭,見到來人,卻愣住了。光線昏朦的甲板上,身形高大的男人緩步走來,清雋臉龐半明半昧間,看不清太多表情。怎么一個人在這。
他嗓音低沉,等走近后,看到女孩兒微微泛紅的眼眶和鼻尖,眉心擰起“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