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當機立斷“把這孩子也帶回去。”
然后黎聰就被壓住了。
黎聰不過是個十七歲少年,他這輩子遇到的最大挫折,就是跟黎闖搶東西,結果黎老太偏心了黎闖,讓他心有不甘,這會兒被壓在地上,整個人哆嗦個不停。
他直接崩潰了。
又哭又喊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別抓我,我就是個孩子,一切都是黎紅軍干的,我j報,他偷偷跟媽說要把大姐嫁給一個傻子,換彩禮錢給我娶媳婦兒,他還想搶大姐的工作,他還說以后大姐結婚了,讓我沒事就跟大姐要錢嗚嗚嗚,我真的什么都說了,不要抓我嗚嗚嗚”
“啪”童玲沖過去一巴掌甩在黎聰臉上。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
童玲整個人都快瘋了。
黎聰從來沒挨過打,第一次挨打就是在他這么狼狽的時候,他哭的頓時更厲害了,語氣也更加崩潰“嗚嗚嗚我堅決j報黎紅軍,我還要登報和他斷絕父子關系,別抓我啊,我要下鄉,我要當知青,我不要回來了嗚嗚,我也不要大姐的工作了”
溫干事沒想到,自己什么手段都沒用,這個黎聰就什么都招了。
他問知青辦的同志“他去哪里當知青”
“濱城建設兵團。”
“行吧,讓他去,不過,你們要在介紹信上多添一句疑似成分有異才行。”
濱城建設兵團周邊本來就有專用來改造的農場,要是黎紅軍的事情調查屬實的話,到時候一個電話,就可以直接送過去了,省的再走一道手續。
知青辦工作人員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點點頭“行。”
隨手的事罷了。
童玲實在熬不住這接憧而至的打擊,眼睛一閉,直接暈死了過去。
而另一邊,張逐日正和黎善說這件事。
“什么這事是真的么”黎善震驚的差點破音。
“真的。”
張逐日這會兒還不知道黎聰又插了一刀,他正跟黎善盤算著要多少賠償呢“你是苦主,獅子大開口沒事,而且黎紅軍這次罪名很重,搞不好你會受牽連。”
“那就拜托大舅幫我登報脫離父女關系吧,把紅楔也印到報紙上,我貼錢印。”
“行。”
張逐日也是怕黎善還有念想,聽到這句話他就安心多了。
“對了,那房子的名額我已經賣給吳長春了,你和你姥爺的份額一共買了五百塊,你姥爺說他不要,全給你。”
黎善有些詫異,又有些感動。
“三舅媽沒意見么”
“本來就是你媽的房子,她也說沒意見。”
這年頭的人還是很淳樸的,至少這個房子,陳芬就不會點頭說要。
“那行,我就不推辭了。”
這種來自長輩的關心,她推辭了,姥爺也會傷心的。
張逐日頓時高興了,問道“你小姑子的婚事辦了么什么時候回來”
“嗐,別提了,那婆婆可真是個事兒精,我估摸著,這婚事啊,有的鬧咯。”
黎善想到蘇衛萍那個難纏的婆婆和大嫂,就為她感到頭大,好在展冀的態度很堅決,最近已經開始公開聲稱自己要入贅了,羅玉秀也很剛,直接說打算給一千塊錢彩禮。
展冀更好,天天喊一群手下去宿舍里,看他的嫁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