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水土肥美的地方,而且村干部特別靠譜,就最困難的那幾年,村干部也沒放衛星說自家畝產上萬斤,老老實實交糧的結果就是,他們村那幾年都快被其它沾親帶故的親戚薅逛了,但要么說好人有好報呢
緩過來了人家就來報答來了。
所以是富裕村。
“那也沒縣城好吧,不然為啥非要到縣城來當工人呢”
再富裕的村子那也是集體資產,苦哈哈的種了一年地,還得等大隊分錢分糧,哪有現在當工人好啊,不僅有固定工資拿,戶口還在廠里,每個月都有商品糧可以拿。
“那倒是。”
這一點黎善也承認。
她以前年年過年都回去,對那個村還是了解一些的。
當然,她對那個村是富裕村的概念,也是因為那個村有個特別會說話的大隊長,如今想來,似乎和別的村也沒什么區別,而且那個大隊長最喜歡的就是跟黎紅軍說村里的事,仿佛這樣就能昭示黎紅軍是村里的一份子似的。
“可是很難吧。”
革委會把黎紅軍抓去關了好幾天,回來也只是從維修工變成了掏糞工,但實際上他還是紡織廠的工人呢。
“確實難。”
蘇衛清拍拍她的后腰,讓她松手,然后用被子將黎善裹起來,自己則是拎著熱水瓶倒水泡腳“他在廠里有工齡的,而且他雖然屬于壞分子,但罪行很難斷定,說不定紡織廠還有人覺得他無辜呢,畢竟你雖然是烈士的女兒,但也同樣是他的女兒,在有些人眼里,他無論對你怎么樣,都是應該的,因為他給了你生命。”
黎善嗤笑一聲“是我媽,九死一生的把我生下來的,他不過痛快一場,有那么些許貢獻罷了。”
蘇衛清縮了縮脖子。
確實,男人在生孩子這件事上,真是沾了大便宜了。
那以后黎善同志懷孕的時候,所有的孕期反應轉嫁到你身上如何
突然,腦海中冒出系統的聲音。
蘇衛清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黎善,心下不由有些納罕,以前系統明明很怕在黎善面前說話的,怎么現在卻不怕了呢
拜托,本統也是會升級的好么
除了那奇怪的電子音沒什么改變,就連語氣都比之前活潑了許多。
難道系統真的升級了
黎善確實聽見了系統的聲音,但她依舊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吐槽黎紅軍“他就是個道德敗壞,心思惡毒的男人,我甚至并沒有那么恨童玲,她是后媽,我對她沒期待也沒要求,但黎紅軍”
她咬牙切齒“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蘇衛清連忙抱住她“好啦,咱都不原諒。”
黎善被這溫柔的聲音撫慰著,竟真有些眼眶酸澀,她將臉埋進蘇衛清肩膀里,就這樣靜靜地靠了一會兒,她才又開了口“你是不是用擦腳的手給我擦眼淚了”
蘇衛清“你可真夠煞風景的。”
剛剛那小氛圍多好啊。
“不行,我得問清楚,萬一你有腳氣怎么辦”
“我才沒有”蘇衛清大驚失色,立刻舉起腳丫子自證清白“你看看,我腳連老繭都沒有。”哪里來的腳氣,他可是個愛干凈講衛生的男同志。
再說了,他可是在藥廠長大的
黎善見他這么好逗,頓時笑了,不過,她也是真的困了,松開手,鉆回被子里“你快去洗漱,早點來睡,我是真的困了,得早些睡才行,明早還得上班呢。”
“快睡吧,我去洗漱去。”
蘇衛清見她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給她蓋好被子,就拎著熱水瓶出去洗漱去了。
一出房門,系統又冒頭了我剛剛的提議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