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能看的出來,張儒東是真的生氣了。
他是個老兵,這輩子最滿意的就是將二兒子送進了部隊,他自然希望孫輩能更出色,最好各個都能進部隊當兵報效祖國,所以他見黎善這樣糟蹋前程,他就忍不住的憤怒啊。
黎紅軍那就是個人渣。
為了他付出這樣的代價,不值得。
黎善沉默,張逐日也才想起來這回事,也跟著急了“那怎么辦我現在去公安局說咱不追究了”
“快去”
張儒東又舉起拐杖喊道。
張逐日趕緊推著自行車就跑了。
黎善想說不用,可看見張儒東那銳利的眼神,也不敢吭聲了,只好沉默著去廚房做菜。
就這樣魂不守舍的。
黎善做完兩個菜的時候,張逐日回來了。
張儒東連忙問道“怎么樣了”
“本來就沒填犯罪記錄。”張逐日拍拍自己的腦子“我也是忘了,安國怎么可能叫善善留下這么大個問題。”
“那就好。”
張儒東也是情急生亂,聽到這個答案也松了口氣。
“主要黎紅軍只是嚇唬人,沒真傷到人,否則的話事情就沒那么輕松了,倒是我在門口碰見童玲了,她又是哭又是鬧的,估計也是后悔了,還想給我跪下,我趕緊讓開了。”
他可不受不起那個大禮。
“她說以后都不來找善善了,我干脆順勢讓她簽了個紅楔,然后就順勢進去跟安國打聽了一下情況。”
顯然,晏安國本來就沒打算給黎善添加這些履歷。
更何況“安國也說了,當年善善是在家里生的,誰也不能證明善善是紅軍的親生女兒,再加上戶口一直跟在我名下,大不了以后不承認和黎紅軍的父女關系。”
反正這年頭到處都挺亂的。
話是這么說,但事情不能這么辦。
“總歸黎紅軍沒出什么大簍子。”
這算是張儒東唯一慶幸的點了。
黎善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不甘心,她還沒生孩子,幾十年后都沒成分論了,壞分子自然不會影響政審,但一想到黎紅軍以后還能回去上班,她就極度心情不爽。
“想想以后幾十年他都要天天掏大糞,心情有沒有好一點”蘇衛清攬著她安慰。
黎善“”
“果然好多了。”
但是“我明天一早就去把字簽了。”
省的黎紅軍回來又鬧,明天正好黎紅軍不在,她去和吳長春做個交接,以后紡織廠的那堆破爛事,她就徹底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