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梨在旁邊看的稀罕極了,卻不敢伸手摸。
以前在娘家的時候,她雖然也幫嫂子帶過孩子,但她能抱孩子的時候,那孩子至少是個滿月寶寶,看起來臉蛋上的肉都養瓷實了,哪里像這胖丫頭,渾身軟綿綿的,像個沒毛兔子。
“咱們吃完就回去,你把去后勤借了拉貨的板車,咱們不走,躺著回去。”羅玉秀小聲跟黎善說著回去的事,還跟黎善解釋了一下,為什么要用板車拉回去。
黎善自然連連點頭,她知道,產婦不能見風,也不能太累了。
而且,蘇維民也確實出了大力氣了,平常這個副廠長多高冷啊,輕易不跟人啰嗦什么,現在居然為了兒媳婦去倉庫借板車,這是什么絕世好公爹啊。
吳梨見黎善喝腰子湯,覺得自己傻站著不好,便說道“我出去看看爸和衛清到哪兒了。”
說完就出去了。
羅玉秀看著吳梨十分爽利地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不得不說,這兩天吳梨的表現叫她很是滿意,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三房生孩子,她沒找借口躲著不管事,其實,她只要搬出蘇城和蘇軍兩個人,就算不來也沒人會說嘴,可她卻忙里忙外,不僅一天三頓往病房送飯食,還把家里的飯菜給做了。
可要她徹底對吳梨改觀,又是不可能。
已經這人三番兩次的想要坑三房也是真的。
總之矛盾的很。
吳梨出去了,自然不知道自家婆婆在病房里想些什么,她站在大門口的臺階上,眺望著馬路的盡頭,很快,一個板車出現在視野中,只是拉板車的居然不是蘇衛清,而是一個陌生男人
而且那板車上還躺著一個人,旁邊更是跟了個老太太,至于蘇維民和蘇衛清則是跟在了后面。
很快,那板車進了院子,只見那男人扭頭跟蘇維民鞠躬,說了兩句什么,便從馬車上抱下一個孕婦往大門迅速走來,那個老太太則拎著一包東西,抹著眼淚跟著后面進了門。
吳梨則是整個人僵在當場,等蘇維民將板車收拾干凈,蘇衛清準備進門去接黎善的時候,她才猛然回過神來,等蘇衛清已經進了病房,她才想起來跟過去拎東西。
只是剛走了兩步,腳就頓住走不動了。
因為她發現地面上好些血滴。
顯然,都是剛剛那個孕婦身上流下來的。
吳梨臉色發白的在病房幫忙,神思還是有些不屬,等到離開了醫院,她才問羅玉秀“剛剛那家到底怎么回事”
早已從蘇維民口中聽完了八卦的羅玉秀嘆了口氣。
“婆媳兩個斗嘴,腳下沒站穩,摔了一跤,這孩子才七個多月呢,總歸危險了,說是還出血了,弄不好當媽的都要不行。”
吳梨想到剛剛那副慘樣,再一次確定,懷孕真的是一件很危險的事,說不定一個意外就母子就都危險了。
心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這人世間這么好,她可不想有危險。
而且蘇衛海都有兩個兒子了她不生孩子應該也沒什么不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