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用嘴巴不就親了,關舌頭什么事
還道什么雙腿酥軟,頭昏腦脹,她忍住羞恥仔細回想了一番,更為不解了。
她也沒有腿軟啊。
而且她今天跟謝韞接的,是一個靜悄悄的吻,
可手冊上面的吻是有聲音的。
她幻想了一番,若是撅起嘴巴,的確會有吧唧一聲,可那上面半柱香的吻,總不至于一直都在撅嘴吧唧吧,這樣嘴會麻。
桑窈輕哼一聲,那上面總是說的繪聲繪色,她原還以為是什么高深莫測的東西。
看來謝韞也是個愣頭青,什么都不懂就亂寫一通,這會她親自實行,才知那些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
想了半天,桑窈又習慣性的將冊子藏了起來,然后喚水沐浴。
沐浴之后,她倒是開始覺得自己雙腿酥軟,頭昏腦脹起來了,但她覺著應當是熱水熏的,并未多在意。
這一覺睡到了第二日晌午。
她一睜眼,便叫來燃冬問道“可有什么人過來找過我”
萬一謝夫人那邊有消息了呢
燃冬搖了搖頭,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桑窈希望落空,默默搖了搖頭。
她透過窗牗向外看去,今天似乎是個晴天。
她起床時仍舊精神不濟,坐在妝臺前一邊發愣一邊被擺弄著梳妝打扮。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
用過午膳,桑窈便出了門。
她仍舊沒有帶丫鬟,這樣不堪的事,她只想自己默默的去,然后再默默的回來。
這回她提前問了地方在哪,然后交代給了車夫,便獨自了坐上馬車。
她什么都沒準備,心中還在忐忑于陸廷到時候會不會賴賬。
她捏著掌心,心想如果他敢賴賬的話
她好像也不能拿他怎樣。
陸廷給的地方是京城南街的一處別院,應當是陸廷在宮外的私所。
一路非常順利,桑窈在叩門后,守門的小廝似乎是認得她,未經盤查就直接放了她進去。
繼而沒過一會兒,一名小太監便趨步趕過來,看見她之后,臉上露出了然的笑意,道“是桑姑娘吧,快隨奴婢過來。”
桑窈跟上這名小太監,他走在桑窈前面,大抵是習慣性的寒暄“殿下可等候您多時了,您可終于過來了。”
桑窈低著頭,不發一言。
她高興不起來,甚至無力回應,腦袋泛起細細麻麻的鈍痛,這讓她有點害怕。
見桑窈不回答,小太監也不再出聲,約莫半柱香,便帶她到了一處僻靜的廂房。
木門敞開,小太監道“姑娘請進,您先準備準備,殿下稍后就到。”
桑窈愣了片刻“準備什么”
小太監用一種奇怪的眼光上下掃了眼桑窈,繼而含笑暗示道“您若是不想準備,也可以的,隨您喜歡。”
他站在門邊,繼續道“請吧,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