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打開門,”莉娜繼續說,用平靜的聲音。“還有點火。都是一些小事。任何更復雜的東西,比如變形術,我都需要魔杖。”她猶豫了一下,然后把魔杖從袖子里抽出來,口袋不夠大的時候,她通常把魔杖放在袖子里。紐特看了一會兒,有點害羞地問:“我可以嗎”
如果是其他人,莉娜不會相信這樣的要求。但是這是紐特,她漸漸意識到,他是與眾不同的。她把魔杖遞給他。
他把它舉到屋外的燈光下。“烏木”
莉娜歪著頭。
“那核心呢”
“狼人的頭發。”
紐特驚訝地猛轉過頭。“我不知道奧利凡德會用狼人的頭發做魔杖。”
“不是他。我的魔杖是從一個羅馬尼亞的魔杖匠那里得到的。他不愿讓自己拋頭露面,”她小心翼翼地說,“所以你可能沒聽說過他。”
“我明白了。所以你是在國外生活時得到的。”
當他把魔杖還給莉娜時,她對著魔杖深情地笑了笑。“是的。實際上,我得到它已經整整九年了。”
“九年”紐特疑惑地問。“但你只是”
“七歲,是的,”莉娜承認。“我是個早熟的人”
1982年12月24日:
“圣誕禮物”七歲的莉娜向瓦萊麗婭姨婆問道。
“是的,”當她們拐進一條小巷時,瓦萊麗婭姨婆回答說。“我相信你以前收到過吧”
“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莉娜喃喃自語,然后她告訴自己這并不完全正確。在她五歲那年的圣誕節,伏地魔送過她一本關于攝神取念和大腦封閉術的書,那本書非常有趣。
“今天是你的幸運日,”瓦萊麗婭姨婆對她說。“好了,來吧,我們到了。”
莉娜不知道“這里”到底是哪。她只知道,那天早上醒來下樓時,瓦萊麗婭姨婆一直在廚房里,讓她快點吃早飯,然后準備好,因為她們半小時后就要出發了。他們去了拉斯滕貝格家,乘門鑰匙去了羅馬尼亞的布加勒斯特。現在瓦萊麗婭姨婆要給她買一份圣誕禮物。這是一個風風火火的日子。
到達目的地后,瓦萊麗婭姨婆從口袋里拿出魔杖,在他們面前的木門上畫了一個莉娜不認識的符文。符文閃著明亮的橙色光芒,過了一會兒就消失了。瓦萊麗婭姨婆放下魔杖,打開門,把莉娜帶到她身后。莉娜好奇地環顧了一下房間。唯一的光線來自天花板中央懸掛的一盞造型古舊、設計精巧的枝形吊燈。房間的一邊放著幾把舊的但保養得很好的扶手椅,另一邊有一個柜臺,柜臺后面有一扇門。瓦萊麗婭姨婆徑直走到柜臺前,搖了搖放在柜臺上的一個小鈴鐺。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多洛霍夫小姐,”他平靜地說,但并非是不歡迎的語氣。“這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