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照燒雞塊便當扔進購物籃,走到飲料冷柜前,視線在草莓奶和巧克力奶之間游移。
琴酒給的名單有十一個人,就算排除掉三個你知根知底的家伙,剩下來的八個人全部排查一遍也不是輕松的活,而且還要想辦法讓赤井秀一進入組織。
你幾乎可以預見自己忙得到處跑搜集情報的未來。
真的會忙到想把貓的手借來用吧,也不知道能不能讓貝爾摩德幫忙。
想到貝爾摩德,你一不小心,又想起了下午被安室透叫出代號的那一幕。
白干小姐。
咚。
你的腦門磕在了冰柜門上。
額頭的疼痛并不能緩解你的痛苦,你只是思緒稍微往那邊偏一點,就會控制不住嘴角瘋狂上揚,天知道你是怎么在琴酒面前憋住的。
萬幸他今天沒有喊你的代號,不然你會在笑出聲的下一秒迎接人生的終結。
不能再想了,不然以后每次都會笑場的,快停下,你又用腦袋輕輕撞了一下冰柜門。
“竹內小姐,你身體不舒服嗎”
身后的人聲讓你卡在嗓子眼的笑聲直接咽了回去,不需要轉身,光憑這別致的聲線你就知道站在身后的人是誰,你霎時僵在原地。
冰柜門映出他的身影,是單手拎著購物籃,另一只手插在兜里的赤井秀一。冷靜穩重如他,現在也露出了些許驚訝和不解的神色。
你剛剛一邊瘋狂忍笑,一邊用腦袋撞冰柜門的樣子被他看到了。
社會死亡現場大放送,你的腳趾說它現在可以扣出一座米花大橋。
很好,你現在真的需要用時光機了。
“竹內小姐”
“啊沒事沒事,我只是,呃,想起了好笑不是我在想工作上的事情,剛剛上司派發了新工作,我在苦惱這個,哈哈。”
社死引起的尷尬不耐癥讓你套上了理智don的debuff,你手忙腳亂地說了一堆,臉頰燒紅到耳后根。
“原來如此,是工作上的事情。”
赤井秀一像是理解了什么,點了點頭不再追問,為你保留了最后的體面。
結賬之后你很想風一樣開著小摩托飛回公寓,但是看到赤井秀一提著塑料袋,兩條長腿踏實地走在地上,你怎么也做不到把手一擰然后從他身邊竄過去這種事。
最后,過于在意這件事的你還是把赤井秀一捎回了公寓。
連續兩天讓同一個男人坐你的車后座還是頭一回,你開車的時候往下瞥了一眼,他的左手臂攬在你的腰部,手握成拳頭,這種細節方面的紳士感讓你的好感度持續u。
一回生二回熟,你在停車場停好摩托,回頭就看到他拎著兩個人的晚飯站在靠你公寓的那側出口。
“諸星先生不回家嗎”
“公寓里還沒打掃完,而且我下午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好像把剃須刀忘在你家了。”
出現了,fbi搜查官驚人的丟三落四發言。
還有明明他的公寓在對面,卻一副理所當然應該和你一起上樓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