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猜錯的話,跟蹤她的原因應該和組織有關,至于救她
兩個都身負秘密的男人沒有再貿然試探,像達成了什么協議,氣氛緊繃卻又維持著詭異的平衡。
“如果再過兩個小時她還不能把藥吃下去,我就帶她去醫院。”
“嗯。”
除了有關你的話題,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不再交流。
你一直睡到隔天的中午,醒過來之后盯著熟悉天花板看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昨天發生了什么事。
你昨晚直接昏過去了,還發了很嚴重的燒,途中醒過來幾次,你只依稀記得你好像打了誰,又有誰來喂你吃了藥。
你抬起還有些無力的手臂,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嗯熱度降下去了,但身體還很虛弱,喉嚨好干,有沒有水
你艱難地撐著胳膊坐起來,沒等你反應一下,被子就從身體上了滑下去。
咦怎么感覺這么冷,接觸空氣的肌膚面積是不是不太對勁
你難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露在外面光溜溜的小肚子。
“嘭”
穿上睡衣的你從臥室沖了出來,尋仇一樣兇狠地環顧了一下客廳,目光唰的一下鎖定在沙發上看書的長發男人。
“你們兩個是誰幫我脫的衣服”
赤井秀一捧著書本神色微妙,看到你殺氣騰騰、絕不善罷甘休的模樣,沉默了一會兒伸出手,指向廚房。
聽到聲音探出頭的安室透正好撞上你的正義鐵拳,武力值高你幾倍的罪魁禍首希望用這一拳來平息你的怒火,所以并沒有躲,這下他和赤井秀一兩個人就都破相了。
因為剛生過病的身體還很虛弱,他只是嘴角破了點皮,你卻像是剛跑完馬拉松,臉上浮著病態的紅暈,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赤井秀一充當和事佬,拉著你坐下了。安室透揉著被揍了一拳的臉,嘶嘶吸著氣,坐到了你們的對面。
“別擔心,他只是幫你脫掉了濕衣服,沒有做奇怪的事情。”
你怎么這么清楚,你是不是站旁邊看他脫的
意識到什么的你又用兇狠的目光瞪著赤井秀一。
“我也沒有做奇怪的事情。”
你的眼神太過可怕,赤井秀一猶豫了一下還是誠實地招供了。
也就是說他們都看到了,你老土又沒情調的一般純色內衣。
和這相比,跳河嗆水發燒算什么,你覺得自己身為一個還沒談過戀愛的母胎o,有什么東西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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