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說錯什么了嗎”
“不比起這個,我們還是先去買東西吧,再晚就要趕不上做晚飯了。”
“啊差點把這件事忘了”
“有預先想好要買什么嗎”
“唔、今晚想吃可樂餅來著”
諸伏景光很快揭過這件事,同時決定放棄讓你自己提高警惕的天真想法。
“所以那些人的事情,現在可以說了嗎”
不知道為什么,你意識到的時候,自己已經在諸伏景光的公寓里坐下了,而房間的主人正在做晚飯。
據說他的可樂餅做法會放蝦仁碎和蘑菇丁,回來的路上你光是聽他描述就饞到口水要流出來。
半開放式的廚房讓你們隔著灶臺也能正常對話,原以為已經徹底過去的話題再次被他提起。
吃人的嘴軟,就、就當是朋友之間的戀愛相談
“那、那我說了哦”
“請說吧,我會保守秘密的。”
“其實有男人對我說,要是不想他對我出手,就不要再露出無防備的表情這是什么意思呢”
諸伏景光攪拌肉餡的手停了下來。
你認真地等待他的回復。
“原來如此,是性騷擾啊,下次再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最好直接報警逮捕他。”
不、逮捕什么的做不到吧,對方自己就是fbi啊而且為什么犯罪組織成員解決性騷擾的方法是報警啊
“怎么說報警也有點”
看到你困擾的表情,諸伏景光仿佛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抱歉,我忘記你現在的身份不適合接觸警方了。組織里最近有時間的殺手我記得好像是”
殺手
“欸不不不、殺人也有點”
“善良如你可能會覺得有點殘忍,但萬一他之后做出什么傷害你的事”
建議被接連拒絕,諸伏景光的眉頭皺起來,說到最后已經是藏不住殺氣。
“不會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而且我被說了這種話,也不會一點防備都沒有的真的”
你手忙腳亂地解釋,生怕沒勸回來,讓赤井秀一迎來殺身之禍。
諸伏景光和你對視了一會兒,凌厲的眼神逐漸軟化。
“好吧,但他要是再做出什么冒犯的事情,你就算不忍心,也一定要反擊,或者告訴我。”
他好像很不情愿的樣子,但肯放棄找殺手已經是萬幸了,你不住地點頭。
為什么會有種警察來社區科普生活安全知識的感覺
不過這樣的話,這個話題應該可以到此為止了吧,再往下說你就要提起那個真正對你性騷擾過的男人了。
諸伏景光的視線一直沒從你身上移開,他看著你心虛的表情瞇了瞇眼。
你有種不祥的預感。
“還有別的男人嗎”
“呃”
問題太過突然,你沒能做出完美的反應,沒有說話但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也就是說還有嗎”
“那、那次只是個意外,是他的藥效影響才發生不是他的本意而且、對方沒有糾纏,彼此又都是成年人,所以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