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赤井秀一瞥見你彎彎的嘴角,隨口一問。
“今天做了一件好事。”
你覺得自己現在渾身散發著功德的金光,昂首挺胸,滿面笑容,和來時簡直判若兩人。
雪弗蘭行駛在深夜的街道,路燈一個接一個從旁掠過,燈光打在你的側臉,或明或暗,讓赤井秀一只能在偶爾的亮光里看到你帶笑的眼睛。
或許是他偏頭的次數太多,你在一次燈光的照亮下和他對上視線。
“怎么了”
組織干部就不能干好事了至于跟看珍惜動物一樣嗎你略顯不服氣的表情看在赤井秀一眼里,他輕聲笑了一下。
“沒什么,我只是突然覺得,能永遠和你在一起的人一定會非常幸福吧。”
欸
昏暗的光線里,他琥珀一樣的綠眼睛像是盛滿了盛夏的湖水,溫柔而又幽深,仿佛有一雙手拉拽著你,要你沉溺在這片水域。
你忽然覺得自己的耳后有點發燙。
正式接到任務的你在隔天就收拾東西跟著威士忌三人前往靜岡,考慮到人數和路途,你們決定坐電車過去。
剛上車沒一會兒,你就抱著背包困到睜不開眼。和他們熬夜計劃任務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你昨晚夢到自己歷盡千辛萬苦,終于獲得了一本武林秘籍,滿心歡喜地翻開第一頁,卻見上面寫著
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
于是你在夢里見人就哭,說自己這輩子完了,沒法成為天下第一了。別人問那個毀了你的男人是誰啊,夢里的你只是嗚咽,說不出話來。
所以說
那個男人究竟是誰啊
騙你感情沒什么,但阻礙你的事業,讓你成不了天下第一,那可是血海深仇哇
“小心。”
就在你困到意識即將消失的那一瞬,電車一個顛簸,沒能穩住身體的你直接向前倒去。還好坐在你身邊的安室透眼疾手快,拉住你的手臂把你扯了回來。
“謝、謝謝”
被這么一嚇,瞌睡蟲算是全跑了,你按了按撲通直跳的心口,深呼吸幾下平緩心率。
在這之后,電車一路走走停停,沒一會兒就到了中午,你們也該換乘別的電車了,便決定在這個車站休息一下吃個午餐。
“便利店在車站對面,要一起去嗎”
你環顧了一圈,一邊說著,一邊打了個哈欠,早上沒能補到覺對你來說還是有點影響的。
安室透看著明顯有點萎靡不振的你,瞇了瞇眼睛。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吧,你們想吃點什么”
望著安室透走向便利店的背影,你愣愣地發問。
“波本是從良了嗎”
居然會關照同伴了
諸伏景光被你這個說法逗笑了,扶著槍包笑了好一會兒。
至于赤井秀一,本來想要買煙卻被你嚴詞拒絕,盡管面上沒什么表現,但可以感覺到他的不樂意。
嘿,還鬧別扭呢,昨天還在發燒的人吸什么煙啊,肺真的不要啦
你余光瞥向身后站著的赤井秀一,想著自己當時的話似乎有點苛刻過頭了,他要是還在生氣,那就咳、稍微哄一下下
“嗯”
赤井秀一居然丟下槍包朝車站的某個方向走了過去,你看得膽戰心驚,立刻把槍包撈進自己手里,這要是被誰拿走了,今天你們四個就誰都別想走出車站了。
至于他走向的那邊嗯你沒看錯吧,那好像是
“你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