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受”
從你開始發生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時,赤井秀一就醒了過來,看見你在做一些男士非禮勿視的行為,本著紳士原則閉上眼,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但聽到你吭哧吭哧努力了一段時間之后,發出了失敗的嘆息,還是沒忍住搭話了。
“你、你醒著啊”
差點被他嚇死你心臟撲通狂跳,想起自己現在似乎正維持著一個非常不雅觀的姿勢,唰的放下手。
赤井秀一從床上翻身下來,坐到你病床邊。
“介意我幫忙嗎”
就是因為介意才一個人悄悄做的啊
心底席卷著名為羞恥心的龍卷風,你覺得自己下半張臉已經燙到可以煎蛋了。
見你遲遲沒有回答,赤井秀一想了想,補充道。
“我可以隔著病服解開后面的排扣,然后再把肩帶從圈扣上拆下來,這樣你就能直接從前面把它抽出來。”
你的表情是震驚中夾雜著難以置信,那微妙的眼神仿佛在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赤井秀一,居然對女人的
a這么了解,還知道怎么拆卸
赤井秀一輕輕嘆息。
“之前在靜岡的時候,你的內衣款式我基本都看過了。”
甚至還親手摸過,所以不要露出看色狼的表情。
聽到這句話,你只覺得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對不起,是我自取其辱了
你兩手捂住臉逃避現實,恨不得在被子上挖個坑鉆進去。
“我可以幫忙了嗎”
“那麻煩你了。”
病房內開著空調,溫度適宜,為了方便清理身體,你并沒有在病服里面套什么內襯。
薄薄的一層衣料將赤井秀一指尖的溫度如實傳遞了過來,你腦內的思緒亂成一團,全部的注意力被迫集中在不知會落在何處的手指。
“身體在發抖很冷嗎”
赤井秀一輕聲發問。
你已經沒有多余的思考能力可以分析他這句話究竟是調戲還是關心,只好胡亂地搖頭。
一顆、兩顆
你數著解開的扣子,覺得這一刻的時間是如此的漫長。
“啪嗒、啪嗒”
病房內過于安靜,以至于走廊上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清晰可聞。你忽然意識到,現在差不多是他們換班的時間了,門外走過來的人有可能是諸伏景光或是安室透。
要是他們推門進來,看到赤井秀一正在解你的
a,那個場面該有多尷尬,哪怕你連夜搬家去火星都無法緩解那深入骨髓的羞恥感。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