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喂,來幫忙端碗。”
廚房里忙活著的安室透探出頭來。
“啪”
你嚇了一跳,直接拍開了諸伏景光的手,超響亮。
面前被拍了手的諸伏景光貓目圓睜,滿臉的難以置信和受傷,你竭力忽視隱隱作痛的良心,梗著脖子沒跟他道歉。
客廳一時間陷入了非常尷尬的氛圍,完全狀況外的安室透正打算開口詢問,你就朝他沖過去,捂著他的嘴把他重新按進了廚房,順便自己也跟著進去了。
總之、暫時還是你這個躲避球王牌選手的勝利。
犯罪組織的干部是不可能和潛入搜查官談戀愛的
你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會覺得和安室透單獨相處真是太好了。
廚房里,你兩手撐著案臺呼呼喘氣,接二連三受到刺激的小心臟總算可以休息一下。
而被你塞進廚房的安室透,看你這落荒而逃的模樣,也差不多猜到你和他的幼馴染之間發生了點事情。
雖然知道目前局勢緊張,但他也不至于去拆幼馴染的臺子,沉默著拍拍你的背,等你從情緒中恢復過來。
一會兒之后,你深呼出最后一口氣,振作起來,看向一直守在身邊的安室透,想跟他道個謝。
誰知道近距離下,你看到的不是美顏暴擊,而是
“等、安室先生,你一直沒有睡覺嗎”
就算是褐色的肌膚也擋不住的黑眼圈,眼里還有血絲。
你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回到群馬,安室透就跟諸伏景光換了班,但今天早上卻沒有回來,他把原本你的那份工作做掉了。
聽到你這么問,他愣了一下。
“嗯啊這沒什么吧,也就通宵一天而已。”
因為你負傷,沒法正常工作,這次任務的盯梢又必須兩個人同時待機,所以安室透才不得不接下你的工作。
你眼里滿滿的擔憂,安室透略顯不自在地偏了偏視線,伸出手指按了一下你的額頭。
“笨蛋,想什么呢。把你平安送去東京,再平安接回來是我的責任,現在你受了傷那就是我的錯。別想擅自撇清這中間的關系。”
好像說的挺對,還總感覺理有點歪
你愣愣地琢磨著他的話,安室透可不想等你理清楚前因后果,直接把兩碗白米飯擱你手上。
“端出去吧,該吃飯了。”
“啊、好。”
吃完飯之后,你們圍在一起商量著提前完成任務這件事。因為你現在是傷員,老和他們擠在這個小破安全屋不太好,還是要快點完成任務回東京。
不過你已經被禁賽,其實主要是他們三個人在討論細節。
你之前多少有意識到,自己和這三位百里挑一的優秀搜查官共同工作,有影響到他們的工作效率,但沒想到一旦把你摘出去,原本預定還有一周時間的任務直接在三天內就結束了。
坐上車回東京的時候你整個人都是懵的。
三人眼下都能清楚看到黑眼圈,怕不是這三天都沒怎么睡為了在最短時間內趕回東京,他們真是豁出去了。
你回到公寓養傷,威士忌三人時不時上門做義工,打掃房間買菜做飯,讓你有一種自己已經被供起來了的感覺。
期間諸伏景光又找你說了一次話,你們坐在鋪滿余暉的客廳里。
他直言自己當時的心情其實遠沒有之前說得那么好聽。
“只是一個男人卑微又自私的獨占欲而已。”
那個帶著點自嘲和落寞的笑容,你已經夢到過好幾次了。
太卑鄙了
清晨時分,醒過來的你蒙在被子里,蜷成一團。
他都把自己說得那么過分了,你還怎么狠得下心去怪他啊
進入十二月份,年關將近,東京也終于迎來了自己的初雪,你清閑了好一陣,威士忌組卻還奔波在無盡打工路上。
你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收拾整齊,鎖上公寓的大門,騎著摩托駛上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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