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松田陣平白天上班,晚上帶著便利店的便當回家。你們相處得還算愉快,你已經徹底認定,松田陣平是把你當成一般兄弟對待了。
他會在你沒起床的時候直接進臥室把你叫醒,告訴你他這天的行程變動;你在浴室洗漱的時候他會不打招呼直接進來拿東西;換下來的衣服直接混在一起洗,你已經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穿過的衣服了
說實話還挺新奇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你們坐在一張飯桌上,總得找點東西聊聊,你就把這些年自己在組織里的事情講了講。松田陣平對這個還挺感興趣的,追問了很多有關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事情。
偶爾話題觸及到你和他們倆的關系,松田陣平就會露出一種正在思考著什么的表情,看得你莫名不安。
他好像想做點什么你隱隱有這個預感。
隨后事實證明,你的預感是對的。
白吃白住了這么多天,你實在是有點良心不安,所以在征求了房屋主人的同意之后,你在盡量不破壞原有布局的基礎上,對這個公寓進行了一個大掃除。
就在你擦拭著重新修好的微波爐先生的時候,玄關那邊有了動靜。
你看了眼時間,今天回來得真早啊。
還沒等你過去打招呼,你就聽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你說降谷和諸伏在什么犯罪組織里愛上了同一個女人還把她弄出來了真的假的不會是騙我的吧”
哈
你懷疑自己的日本語系統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問題。
玄關這會兒正站著兩個男人,除去戴著墨鏡拎著食物,這幾天你都快看膩了的松田陣平,另一個滿臉正氣,顯得有點老成的男人就是剛剛說話的人了。
啊、你好像知道他是誰了。
注意到屋里還有另一個人的伊達航和你看了個對眼。
松田陣平指了指你。
“喏,人證。”
你強顏歡笑著跟伊達航打招呼。
如果可以的話,你真想搬起微波爐先生把松田陣平砸暈。他到底都亂說了些什么啊
今天的晚飯飯桌注定不會和平。
你和伊達航面對面坐著,他問了很多問題,讓你莫名有了一種自己正在接受警方審訊的既視感,腰背都下意識挺直了不少。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些年總是聯系不上降谷和諸伏。”
伊達航聽你講完到目前為止發生的事情,嘆了口氣,感慨了一句。
你不知道要接什么話,只能笑了笑。
伊達航看到你帶著安慰的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收起那片刻的感傷,神情再次嚴肅起來,他深吸一口氣。
“竹內小姐,你的事我已經從松田那邊聽說了。”
啊
什么事
你的笑容凝固在嘴角,滿臉茫然地看向側邊坐著的松田陣平,他聳了聳肩,意味不明地眨了一下眼睛。
“降谷和諸伏都是可以信賴的好男人,我作為他們原本的班長,可以向你保證這件事。”
班長,你這好像相親時對方家長會說的話啊松田陣平究竟都跟你講了些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