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讓他等一會兒吧
雖然并沒有想清楚其中緣由,但在經過那晚之后,你對諸伏景光的態度還是有了微妙的變化。
你不再抗拒他刻意的肌膚接觸,之前還多多少少保持著距離的相處模式,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沒羞沒臊的婚后夫妻的樣子。畢竟做都做過了,再端著架子是想當拔○無情的渣女嗎
而諸伏景光也沒再提起過這件事,像是無聲地接受了你的改變,又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似的一切如初。
他離家的時候你進行著自己的日常,上班下班,和同事出去玩什么的,生活平淡卻不失樂趣。偶爾公休假的時候你也會跟著他一起去東京,滿面笑容地按下松田陣平家的門鈴,等著剛睡醒、滿頭卷毛炸開的屋主人氣急敗壞地來給自己開門。
年關將近的時候,諸伏高明來你們家小住了一段時間,有天早上你迷迷糊糊從二樓下來,差點認錯人,那個場面可真是太尷尬了。
新年前一天的晚上,家里來了兩個意料之外的客人,松田陣平帶著降谷零來長野找你們一起過節。
許久沒見面的降谷零看起來和記憶里沒什么兩樣,你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看著他風塵仆仆的模樣,上去給了他一個擁抱。
這一年里真是辛苦了。
有了兩位大廚的年飯豐盛到讓你必須出門散步消食,正好要出去抽根煙的松田陣平便把你捎上了,留下諸伏兄弟和降谷零在家里,他們似乎有事要談。
組織的事情好像離你很遠,但你偶爾也是能從諸伏景光那里得到一些消息的。而特地避開你的事,都是和警方的行動有關,他必須遵守保密原則,你也沒什么好抱怨的。
消食的路上,松田陣平問你想清楚了沒,你望著天上稀疏的星點嘆氣。
“松田先生,要是有壞女人玩弄了你摯友的感情,你會怎么辦”
松田陣平差點被一口煙嗆死。
“咳咳咳就你”
他那難以置信中帶著點鄙夷的表情你真是一輩子都忘不了。好像在說你這個笨蛋女人哪有那個本事,你要是能玩到他們倆,太陽今天就從西邊升起來了。
你握緊拳頭盯著他,眼里閃著兇光。在和降谷零分開來到長野之后,你已經很少對一個人這么火大了。
松田陣平彈了彈煙灰,見你沒在開玩笑,只好嘆了口氣重新回答。
“我能怎么辦,我不是壞女人的盟友嗎”
你愣了愣。
“就算是盟友也應該規勸我啊”
“哈有什么好勸的。”
“勸我改邪歸正啊,不要再耽擱你的朋友。”
“唔哇、陷阱里的獵物在說什么呢”
“啊”
“沒什么我可什么都沒說”
“喂、等等,別跑,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