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等我,我馬上就來。”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你的大腦放空了幾秒,隨后思索這是不是等死的另一種說法
“下次絕對不允許單獨行動了。”
“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吧”
“失去的信任可不是一兩句道歉的話就能補回來的。”
“我發誓沒有下一次了,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景君”
誰在說話這里是車里
悠悠轉醒的工藤新一失神地望著搖晃的車頂,后腦一陣又一陣的刺痛讓他很快清醒過來。
他想起自己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情,立刻撐著胳膊坐起來,警惕地看向車前座。
半個身體探出副駕駛椅背的女人正用非常討好的笑容對著駕駛座的男人說話,臉不認識,但聲音卻莫名耳熟
工藤新一又看向那個男人。
春山雅之那個一直很可疑的男人
靈感像火花一樣噼啪閃爍在腦海里,工藤新一知道為什么這個女人的聲音會耳熟了,她擁有著和春山咲一樣的聲音
怎么回事
為什么被黑衣男人襲擊過的自己會在他們的車上一般情況下不都是報警并且呼叫救護車嗎還是說他們和那兩個黑衣男人其實是一伙人善后的時候發現自己沒有死掉就帶走處理
工藤新一捂著還在疼痛的腦袋,艱難思考著。
“啊、他醒了”
那個女人,或者說有可能是春山咲的女人,突然驚喜地扒著椅背轉過身來看他,露出了「總算得救了」的表情。
被迫轉移話題的春山雅之只是從后視鏡瞄了一眼。
“你準備怎么處理他”
“欸由我決定嗎”
“交給我的話,就要走規定程序了,你可能不想見到那種情況。”
“對哦,畢竟蘭醬那邊”
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工藤新一聽到自己青梅竹馬的名字差點沒從座位上跳起來。
“你們對蘭做了什么”
話一說出口,工藤新一發現了不對勁,這個聲音好像不是他自己
愣怔中,他看見了后視鏡里小孩的臉,抬起手臂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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