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討到晚安吻的降谷零遺憾地離開了你的臥室。
之前已經睡過一會兒,而且剛發生了那種事,你現在躺在床上是睡意全無,烙煎餅一樣翻來覆去,恨不得抓著罪魁禍首打一套連環拳。
自從你搬來了東京,和降谷零隔三差五就能見到,這種情況是越來越頻繁了。一開始還是和當初在組織里差不多,他只是在逗你玩,看你慌手慌腳的模樣覺得很有趣,所以你沒有特別在意。
但你漸漸發現,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原來在你沒注意的時候,肢體接觸已經越來越曖昧,今天中午的時候甚至還被按著又親又摸。倒不如說到了這里才醒悟過來已經完全out了吧
可是還沒等你想清楚中午的事情,晚上就迎來了新的痛擊,而且當著諸伏景光的面他要是注意到了可怎么辦啊
你捂在被子里捶枕頭。
當然,不是說諸伏景光不在的時候就可以。總之,那一刻你真的很想找關機鍵,不是關掉你自己,而是關掉這個劇情爛俗,標簽說不定還是寂寞、鄰居ntr之類的,三流擦邊連續劇。
要怎么辦才好啊降谷零完全不是說了就能聽話的類型,告訴諸伏景光只會讓整件事的復雜程度以幾何式增長
唔
啊。
對了,可以找外援差點忘了還能依靠樂于助人的松田警官,善良體貼的娜塔莉小姐和穩重可靠的伊達班長
你支棱起來滿臥室地找手機,也不知道這個點他們睡了沒,發郵件會不會打擾到他們。然而你把平時放手機的地方都摸了一遍才想起來,手機還在客廳里。
這個時候出去拿手機肯定會撞上那兩個人的吧
呃、睡吧。
有什么明天再說
應急處理方案已經確定,你得到了短暫的寬慰,心平氣和地躺下了,閉上眼開始放空大腦。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你苦兮兮背著質數催眠自己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打開,非常微弱的響聲,要不是你這會兒正清醒著,肯定會忽視掉。
有人進來了會是誰,降谷零他要從陽臺回自己公寓了
客廳里的燈光照進臥室內又很快消失,那人關上了門,你沒有聽到一絲聲響。
為了不讓某黑心金毛又搞出什么事情,你努力裝出熟睡的模樣,調整自己呼吸和控制眼睛不亂轉。
可是你沒有聽到陽臺滑門被推開的聲音,正疑惑的時候,一只手輕輕撫上了你的額頭,身側的床墊也陷下去了一些。
欸
坐在床邊的人指尖溫暖,用一種相當溫柔的力度從眼角眉梢摸到鼻尖嘴唇,癢癢的,你實在沒忍住,睜開眼。
“那個、景君”
陽臺的遮光門簾半敞開著,初冬的下弦月冷冷清清,落下的光都帶著些霜意,浸在這片月光下的諸伏景光遮去了平日里的柔和,看起來有些陌生。
你無意識屏住呼吸。
諸伏景光撐著床沿俯下身體,熟悉的氣息和熟悉的吻讓你習慣性地做出回應,手臂緩緩抱住他的脖頸。
吻畢,唇和唇分離,諸伏景光卻沒急著起身,你在急促的喘氣中聽到他輕聲說。
“之后幾天我和zero會離開東京。”
啊、所以說是來道別的你回過神,對于諸伏景光的異樣有了些明悟。
“我知道了,我會在家里等你們,請一定要平安回來。”
每次送別時都會說的這句話像是你和諸伏景光之間的秘密咒語,效果是讓他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可以的話連受傷都不要有。
諸伏景光看著你的笑容,眼神有了一瞬間的渙散。他按捺不住,又吻了幾下你的唇角。
“好,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所以你”
話音戛然而止,諸伏景光喉結上下滑動著,像是無法說出接下來的內容。
“我怎么了嗎”
你疑惑地問,他撇下眉毛,笑著搖了搖頭。
“沒什么,你在家里要注意安全。”
“嗯,我會的。”
諸伏景光說完晚安就離開了臥室,他拎著槍包站在玄關處,望著到處都是生活氣息的這個家,啪嗒,關上燈。
「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所以你能不能等我」
「不要看其他人,不要對他們露出那樣的笑容,不要用那種嗓音對他們說話不要讓他們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怎么可能說出這種只會讓人困擾的話呢
隔天,你約了松田陣平在波洛咖啡店吃午飯,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待自己的餐點。
僅有一位服務員的波洛咖啡店在中午略顯繁忙,已經是熟人的小梓忙前忙后,只能在上餐的時候和你搭話。
“抱歉,每到這個時間就會有點忙,沒能好好打招呼。”
你笑著讓她不要在意,心里卻在偷笑。
別擔心小梓,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有一個超能干的同事了,他會拿著服務生的薪水,把整條街的大小雜事都包攬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