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你就對上了他打量的眼神。
“怎、怎么了”
剛剛走神的時候沒露出什么特別奇怪的表情吧你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臉頰。
“沒什么。”
降谷零視線稍微偏了偏,眉頭蹙起又很快展開。
“大腿的部分需要我看一下嗎”
你立刻按住裙子往回縮。
降谷零很是遺憾地看了你一眼,撐著膝蓋站起來。
“那我繼續去準備晚餐,你要來幫忙嗎”
“幫忙好啊”
你聽到有自己能搭把手的事,立刻活力十足地支愣起來了,仿佛剛回家的頹廢樣是什么錯覺,降谷零見狀眼神有了一瞬間的動搖。
灰藍的下垂眼里映著滿面笑容。
他緩緩嘆氣。
果然,還是更想看到這樣笑著的她抱歉了,hiro,看樣子這次我是沒法袖手旁觀了。
晚一些的時候,諸伏景光也回來了,三個人吃完晚餐就擠在并不太寬敞的被爐里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
你的位置正對著電視機,他們倆人一左一右坐在你的側邊,一個翻看著密密麻麻的情報資料,一個給槍支做日常保養,而你剛喝完熱牛奶,正伏在桌板上有點昏昏欲睡。
窗外是綿延不斷的飛雪,室內溫馨又寧和,在意的人都平平安安地在你身邊,這種安心感可真是一旦感受過就不想再掙開。
“明天也降雪啊,也不知道道路限行會不會影響到任務”
“家里的食材我看了一下,需要補充一些”
“這家伙今天晚上回來的時候”
明明他們只是壓低聲音在一般對話,但聽起來卻透著無限的暖意,你的意識就在這溫柔的嗓音里漸漸沉睡
忽然,像是有一束微弱的電流從大腿傳遍全身,睡意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炸開。你猛地坐直身體,把兩個男人嚇了一跳。
迷糊中,你沒有多想,瞪著降谷零氣勢洶洶地問道。
“剛剛你摸了我腿了吧”
此話一出,整個客廳安靜了幾秒,降谷零皺起眉頭。
“哈”
他的反應太理直氣壯了,你稍微清醒了一點的大腦感受到了違和感。
欸不、不是他嗎
你有種不妙的預感,這時,諸伏景光小聲咳嗽了一下。
“咳、抱歉可能是我剛剛調整姿勢,不小心碰到”
剎那間,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對上諸伏景光帶著歉意的眼神之后,你更是羞得整個人都想鉆進被爐里。
“啊、沒什么沒什么我、我反應太過了,你們繼續”
“喂喂,別想就這么揭過。剛剛對我的那個態度是怎么回事”
降谷零及時拉住想要落荒而逃的你,一副要為這差別待遇討個說法的樣子。
你一邊向諸伏景光發送求救信號,一邊頭腦風暴尋求自救方法。
“什么怎么回事,這個態度很正常吧”
對前性騷擾犯罪者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