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閣樓上那個嗎懷姣問出這句話時,聲音有些顫。
是。
懷姣只覺得周身更冷了,這股冷甚至讓他體會到了一絲的熟
悉,和昨晚在三樓閣樓前,一模一樣的。
四年前出事的那個男生他是不是
“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忽然響起,懷姣未完的話被打斷,他嚇得一抖,心跳都加快了兩秒。
他穩了穩心神,側頭往門口望過去
“是,誰啊”
門外又“咚咚”響了兩聲。
臥室窗簾大開著,懷姣站起來時特意往窗外望了望,外面陽光很耀眼,是恐怖片里的鬼怪都無法現身的白日晴天。
這讓他有了點往門口走的膽量。
第三次敲門的聲音,在懷姣不聲不響的拉門動作下驟然停止。
陸聞敲門的手還停在半空中,他在懷姣略有些緊張的視線中,頓了頓。下一秒就動作極自然地收回了手,“我能進去嗎”陸聞說。
臥室里沒有沙發,懷姣不好讓人干站著,只能同陸聞一起坐在床上。
面前男人還戴著那副看著就很斯文的無邊框眼鏡,他眉眼舒展,在懷姣看來是很溫和的好脾氣長相。
只是這樣好脾氣的人,說出來的話并沒有懷姣想象中的和緩。他甚至是有些突兀地朝懷姣問道“你打算跟邢越復合嗎”
懷姣似乎沒聽明白,茫然地問了句“什么”
他遲緩的反應,似乎讓陸聞蹙了下眉。陸聞面上還是那副文質彬彬的斯文樣子,再開口說的話,就有些出乎意料了。
他說“丟人的事不要做第二次。”
懷姣表情都愣住了。
“邢越這個人不簡單,不是你能隨便掌握的。”陸聞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繼續道“他當初為什么同意跟你在一起,大家心里都明白。”
“懷姣,沒必要裝傻。”
懷姣只覺得信息量巨大,他甚至有種陸聞接下來要說的話,會牽扯到這個游戲主線的預感。
“我知道。”懷姣謹慎地小聲回道。
“你知道”陸聞好似輕笑了聲。
“你知道還跟他獨處,你知道還跟他三番兩次糾纏不清。”
“一個坑栽兩次你都學不乖。”面前人說這句話的語氣已經算得上刻薄了。
泛著寒光的鏡片底下,那雙看似溫柔的眼睛微瞇起,他面上一點笑意都沒有,就這樣堪稱冷靜地看著懷姣,說道“邢越是什么時候轉來的你不知道嗎。”
“還是,沈承遇才死了四年。”
“你就把他忘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