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問出問題后,那邊幾個小咒術師默契地停下來,全都在等待著吉野順平的回答。
就連一直堅持的虎杖悠仁也忍不住看過來,想知道好友究竟會怎么糊弄過去,順平肯定不會透露義警的事情,他以后正好可以按照好友的忽悠模板說話。
誰知道吉野順平依舊保持著平靜又靦腆的微笑,嘴巴卻一溜煙地將虎杖悠仁從電影院事件開始,一直到結束義警訓練回歸高專的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語速飛快邏輯清晰沒有停頓,比朗讀課文還要流暢清晰,生怕小咒術師們聽不明白。
全都說完后,他停頓一分鐘,給在場所有人充分的反應時間,隨后又問“你們還有哪里不明白嗎
虎杖悠仁手里的筷子“啪嗒”兩聲落在了桌子上,然后伴隨著粉發少男逐漸張大的嘴巴滾到地面,最后還被下意識伸腿的狗卷棘踩了一腳。
他一直擔心香川集團和咒術師的不可調和矛盾,面對完全不知道真相的同學們或明或暗地追問,虎杖悠仁也閉緊嘴巴絕不肯透露一點。
就連當時他一不小心說出五條老師很可能是被揍了一整天,才沒能及時回到學校安排姐妹交流會的注意事項之后,都憂心同學們會不會把這件事和送到學校的新武器聯系起來。
沒想到吉野順平居然這么干脆就說出來了
而且說得事無巨細,簡直就像是在給小咒術師們講睡前故事一樣,甚至還主動鼓勵他們提出問題。
恍恍惚惚的虎杖悠仁問出了第一個問題這件事情,原來是可以說的嗎
為什么不行
吉野順平輕輕眨眼,驚訝道難道香川社長囑咐過你什么嗎,或者是小涼說過你不能透露
她們當然什么都沒說過,只不過母女兩個看上去十分不喜歡咒術界,虎杖悠仁總覺得自己要是隨意給她們添麻煩,那么很可能在某天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就會發現自己已經被綁進了香川和美的實驗室,成為檢驗新武器質量的消耗材料。
吉野順平看上去完全不顧忌這些話題,也就是說義警內部真的沒有不能向咒術界透露身份的規定存在,這可能只是母女二人的習慣而已。
虎杖悠仁想到這里,忍不住一把推開已經被他吃到面湯都不剩的拉面碗,“啪”的
一聲把臉摔在了桌面。
粉毛同學的動靜驚醒了其他幾個小咒術師。
時常看電影的狗卷棘聽著聽著就相信了吉野順平的話,他忍不住環顧四周,確認他們處在拉面店的包間內部,剛才的對話也沒有人聽見,隨后以一種接頭特工的心態開口“金槍魚蛋黃醬”
咒術師這樣的職位放在現代社會已經足夠傳奇,但是受到動漫電影影響的中二少年在直面所謂的特工和義警的時候才會無比激動,因為咒術師是他的生活和工作,義警則是動漫和電影里虛構出的英雄。
白發咒言師的飯團餡料語包含著多種含義,平時的時候,身邊的同期們總能立馬理解并隨之翻
譯,和他相處久了之后,一年級的學弟學妹們也能聽懂狗卷學長平時在表達什么。
但今天這句話的含義就沒有人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