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準確的回答,香川涼悄然變換計劃,神情冷漠地瞥向男人“詛咒師先生,你覺得我看上去很喜歡配合別人玩自投羅網的把戲嗎
少女上前兩步,輕輕觸碰到“帳”,隨后左手翻飛。弱索還沒看清她的動作,就見到紅光一閃,由咒力所構成的“帳”寸寸溶解,直至消失不見。
新武器
男人的第一反應就是確認武器的具體功能,第二秒才意識到,這個看上去完完全全就只是拿著武器的普通人,居然能夠看見由咒力構成的“帳”。
他看向女孩臉上那個造型精致的防風鏡,興趣越發高昂。
沒有任何咒力波動,卻能夠媲美咒術界的特質咒具,看來這些武器的制作者比他預估的價值還要更高。
弱索略微收斂了一些不自覺地輕視,眼神里滿是抱歉,很是誠懇一般“畢竟小姐和我不過才第一次見面,就已經幾次三番想要置我于死地,要不是小姐及時收手,恐怕在下現在已經
是一具尸體。
男人的目光落在香川涼腰間的武器上,意思明確“想要小姐踏進帳中,只不過是求一個安心罷了,如果毫無反抗之力,我又怎么能相信小姐愿意和我平等對話呢
他終于做出了社交第一步,報上“自己”的名字在下夏油杰,能否知曉小姐的姓名
夏油杰
香川涼默默記下這個名字,準備之后再去親自調查。
她忽然雙手環胸,語氣不明道“夏油杰先生,我知道你就是那個和真人有所合作的詛咒師,既然你我能找到你這里,那一定就是有所把握,所以你不用裝模作樣。
夏油杰連眼神都沒有變化,甚至看上去更加包容了一些,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他順著女孩的話點頭“既然這樣,那小姐為什么在兩次殺招之后就停手了,難道行善除惡的事情也要看時機嗎
男人的語氣溫和,內容卻是在試圖激怒對方,以找到更多的破綻,看出更多的目的。香川涼并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感覺,反而十分誠實地點頭我確實是半途改變了主意。“我原本是想解決掉你,因為所有的咒術師都不該存在”
大小姐說到這里,忽然停頓下來。
夏油杰立馬被她言語中自然的仇恨所吸引,挑眉道“看來其中有所隱情,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資格聆聽呢
咒術師中仇視著普通人的類型,絹索見過很多,這具身體原本的身份,真正的夏油杰就是如此,無法接受自己的咒術師同伴因為無數普通人誕生的咒靈而犧牲,忽略了這個世界的真正發展,從而試圖走向殺死所有普通人的道路。
他的大義粗糙,但是值得利用,這具身體也是同樣。
不過這位小姑娘作為普通人仇視咒術師的理由,他也很好奇,擁有著這樣的武器,她仇恨的理由應該不會是因為所謂的對于擁有力量的人群的敵視。
香川涼如他所愿,很是干脆地說道“咒術師將原本和所有人都息息相關的咒靈的信息隱瞞下來,自以為是,卻不能擁有真正隱瞞全部的實力,與此同時,咒術界還源源不斷地涌現出一個又一個敗壞的家伙,簡直該死。
實際上大小姐并沒有真的這么偏激,只不過三分真七
分假的表演很能唬人,起碼這位詛咒師夏油杰先生心里已經有了幾分相信。
所以這個小姑娘是想要解決所有在她眼里的敗類咒術師,再公布咒靈和咒術的真相嗎
如此極端的情緒,正好可以利用。
男人的表情變得惋惜起來,他不動聲色地灌輸理念小姐說得的確沒錯,但只可惜并沒有看到真正的要點。普通人沒有絲毫能力,卻會制造出咒靈,這些咒靈只能由咒術師花費生命的代價祓除,這本來就是咒術師與普通人的矛盾所在,如果真的要站在普通人的角度,那不應該解決所有的咒術師,而應該讓普通人都擁有咒術才對。
天色逐漸亮起來。
頭頂的陰影也漸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