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香川涼正坐在沙發上,神情淡漠地將目光放過來,你們未免花了太長的時間,只不過參觀一下實驗室而已,需要一個小時這么久嗎
夏油杰眨眨眼,“和香川社長達成合作的時間,的確是需要長一點,畢竟我們還要商量許多和合作有關的細節。
香川涼立馬站起來,不可置信一般皺著眉看向自己的母親,問道“是這樣嗎,母親真的會在我
不在場的時候和他人簽訂合作的契約嗎
少女的情緒不對,弱索立馬就察覺到了,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正要笑著打個補丁,就聽見香川和美十分自然地回答道的確是這樣。
下一秒,那位香川大小姐就冷笑出聲,隨后幾步跨到了辦公桌旁,狠狠按了三下抽屜里的紅色按鈕。
如果絹索早知道那個按鈕是做什么的,他一定會第一時間阻止,只可惜他并不知道,于是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寬廣明亮的辦公室忽然被暗下來,一層又一層的陌生材料覆蓋在落地玻璃上,遮擋住了所有陽光,同時剝奪了他使用咒力的權利。
咒力被迫消散的感覺無比清晰,溺索第一
時間伸手想要召喚咒靈,卻發現他的咒靈操術已經無法使用,不過幾秒之后,強烈的虛弱感抓住了他。
這是,怎么回事
夏油杰這具身體的身體素質很高,就算是全憑體術也能媲美一些擁有著天與咒縛的咒術師,只不過弱索的大腦是由千年詛咒師本人的咒術寄生在這具身體之上,咒術無法動用后,大腦和身體產生了劇烈的排斥反應,所以別說使用體術制服那位大小姐,他能夠維持繼續使用這具身體的能力都十分困難。
香川和美出于人道主義,扶住了這位新鮮出爐的合作伙伴肩膀,問道“怎么了,沒事吧”
你不會用眼睛看我有事沒事嗎
弱索差點破口大罵。
但是他忍住了,甚至擠出一個溫和的微笑問道“難道這就是社長大人合作的誠意嗎”
香川和美微微搖頭,隨后無奈地看向自家大小姐,問道小涼,這是怎么回事
你問我
香川涼抱臂輕哧道“母親難道要為了這個外人質問我嗎”
話語里分明滿是無理取鬧,但是香川社長半點沒有生氣,反而笑出聲小涼怎么忽然變得這么任性了,既然這樣那好吧,等你玩得開心了再說。
她轉頭看向合作伙伴道“夏油杰先生,我女兒可能是不太喜歡你,這些裝置只會讓你暫時使用不了咒術,不會傷害你的生命,所以你就暫且忍耐吧。
“也讓我看看你的誠意,”香川和美挑眉道,如何
居然為了讓女兒開心而全然無視咒靈所暗示的內容,將他這個合作伙伴當作可以供女兒取樂的對象,活生生就是一個慣著熊孩子的家長做派。
偏偏此刻弱索正在忍受著大腦和身體之間的排斥反應,連話都說不出口了,更別提反駁,只能被迫展示他所謂的“合作誠意”。
男人垂下眼,忍耐著無法使用咒術的壓抑感思考。
這位大小姐顯然是一個照面就發現了自己母親的問題,她或許不知道催眠,但一定以為是自己做了什么手腳才讓香川社長在完全沒有和她商量的情況下,就直接同意了合作。
此刻的情況十分復雜,他無法使用咒術,大小姐手中卻
有無數武器,這個辦公室中還不知道藏著多少秘密,如果想要直接逃走,不一定走得了,香川社長也不一定會幫他。
弱索有些咬牙切齒。
沒想到他這千年以來最難抉擇的危機,居然來自兩個毫無咒力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