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用余光看著還看不清形勢想要仗著身份數落五條悟的高層們,紛紛咽了咽口水,悄悄退到了離門口更近的地方,試圖方便自己在一會兒有可能發生的局面里逃跑。
只可惜在他們踏進高專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帳”的結界正不斷加強。
這也是如今這群高層強行平定情緒的原因,他們雖然閉塞眼睛太久,但這種簡單的征兆還是能夠有所感應,尤其五條悟現在一副無比囂張的樣子,讓他們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時間過了太久,最終他們還是坐不住。
樂言寺嘉伸用手杖狠狠敲了敲地面,沉聲道“五條悟,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再等等嘛,”白發的男人半撐著額頭,帶著笑意悠閑道,這么沒有耐心可怎么行呢。五條悟通知他們都是在一天前,高層們正好是今日一并到達。
而某一個大小姐在那幾個高層拒絕五條悟的那一瞬間就收到了消息,按照香川和美的指示從神奈川乘坐直升機出發,沿著五條悟的地址一路
“拜訪”那些不肯合作的家伙。
一整天調查下來,前幾個地址都空無一人,直到這最后一個地址,熱感分析儀清清楚楚地分析出了四個正對而坐的身影。
直升機的螺旋槳寂靜無聲,香川涼從艙門處一躍而下,馬尾在腦后獵獵作響,雙腿處的裝置閃出紅光替她調節空中的氣流,少女在空中一個翻身用力,在裝置的幫助下一蹬踹破了厚重的“帳”,干脆地從木窗處躍進了房間。
還沒搞清楚情況四個高層瞬間拿起了武器,紛紛質問道
你是誰“你要做什么沒有咒力的家伙,居然敢這么放肆
拿下她
雖然他們并不知道香川涼的來意,但他們此刻所商議的事情并不能被任何人聽到,所以不管這個女孩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都必須死,只有死人才不會有泄露秘密的可能。
他們沒有按照五條悟的要求前往東京,遵照的是可能會被五條悟發現他們和死而復生的夏油杰同流合污的預感。
正是因為擔心五條悟是為了這件事才召喚他們,四人才強硬拒絕了他,并且慌張地聚在一起想要尋求解決問題的方案。
四道不同的咒術不約而同地朝著香川涼攻擊而來,轉瞬之間就破壞了大小姐腰間佩戴的咒力吸收器。
香川涼微微挑眉,感受到了他們殺意的確切程度。
那個可以接下致命一擊的腰帶報廢后自動脫落,替大小姐減輕了重量,高層們第二次攻擊還沒能發出的時候,少女已經如同鬼魅一般閃現到了他們四位身前。
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香川涼旋身踢腿,一人一腳踹在了他們四個人臉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其中三人踹暈過去。
只留下一個捂著腦袋的家伙,頭暈眼花之間看見少女舉著的冰冷槍口正對著自己,卻也依舊毫無眼色地破口大罵道“該死,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香川涼并沒有和他來回廢話的想法,直截了當地問道“為什么你們不肯去東京,反而悄悄在這個地方聚集,老實一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