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擁有二十根手指的完全體兩面宿儺,究竟能夠達到多高的數值呢。
沉思中的大小姐拋下手環,金屬與金屬之間的碰撞聲清晰可聞,引得全車人都看了過來,隨后在她漠然的神情中猜錯了香川涼的情緒,以為她是在為了兩面宿儺剛才的話生氣。
于是他們全都憋住了原本想要罵出口的話,等待著大小姐的輸出。
虎杖悠仁也誤會了她的表現,立馬一個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把臉頰拍得通紅。
將兩面宿儺的嘴巴給拍沒了之后,粉毛的少男笑著說道涼同學不要生氣啦,他就是這種不會說話的生物,一般情況下完全可以無視來著。
香川涼這才從剛才的紛亂思緒中回過神。
少女一抬眼就看見虎杖悠仁腫了半邊的臉,忍不住挑眉問道“悠仁同學難道很喜歡打自己的感覺嗎,這種程度兩面宿儺是不會痛的吧,下次不如想點別的辦法制止他說話怎么樣
虎杖悠仁摸著紅彤彤的臉頰,深有感觸的立馬點頭,下次一定注意
開合的嘴巴又從他的另一邊臉上冒出來,兩面宿儺興致滿滿的聲音響起“我睡了這么久,你們
居然從互相防備的關系變成了現在這樣,看來我想要吃掉你這個小姑娘還是需要征求一下某些人的意見了。
他這句話并不是在單純想要通過惹怒其他人來獲得樂子,而是多了一些別的目的,比如試探。
詛咒之王的頭腦并不愚蠢,他在這樣長久地沉睡過去之前的記憶就和香川涼有關。
這個自稱是義警的少女將虎杖悠仁和五條悟帶到某個不知名的地點,里面的所有東西對于兩面宿儺來說都無比陌生,唯有那個能夠關得住特級咒靈的箱子能夠讓他有點興趣。
之后他的注意力就不再放在外面,而是在精神世界里無所事事地消磨時間,等待著某個既定的一天到來。
誰知道他慢慢陷入沉睡過后再醒來已經半年過去,并且醒來后的場景里依然有著香川涼這個要素。
如果整件事情和那位大小姐沒有關系,又有誰會相信呢。
更何況就算是沒有關系,兩面宿儺也對她很感興趣,這種看上去具有堅定信念的人類吃起來口感說不定會更好,只可惜他現在動不了,那么說一說惡心惡心這群小家伙們也不錯。
香川涼沒有被他挑釁到,同時也抬手做了個義警之間的手勢,制止虎杖悠仁再度皺眉想要把另一邊臉一起打腫的行為,
少女換了一個坐姿,托腮問道“作為詛咒之王,兩面宿儺先生難道就甘心一直待在這個身體里,最后以殘缺的樣貌死去嗎
她和兩面宿儺剛才的目的正相反,言語之間并沒有多少真切詢問的意思,反而滿滿都是挑釁。
兩面宿儺不是愚蠢的詛咒,但他是一個充滿著殺戮欲望的強大詛咒,已經許多年沒有遇到過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居然敢用這樣陰陽怪氣的話,和相當于指著他鼻子嘲笑一樣的方式罵他如今只有幾根手指的狀態是殘缺。
他冷嗤一聲,殺意幾乎在一瞬間就涌了起來小姑娘,你倒是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