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們這么有底氣,詛咒之王意味不明地感嘆,原來是因為到了自以為可以淘汰掉我的時候了。
香川涼剛檢查完禁錮“夏油杰”的各種機器,一出來聽到他這么說話,冷然的神情都逐漸消散,彌漫出絲絲笑意自以為是的人究竟是誰,得要比劃比劃才能見真章吧。
她們并沒有覺得以多欺少有哪里不好,大小姐的這句話剛剛落音,母女倆下一秒就站在了測試場內。
香川和美將長發盤起,既然占據了悠仁身體的一部分,那就為他做點貢獻吧,
總不能什么東西都藏著掖著啊,多用點你的本領,全都刻進悠仁的身體里怎么樣
順便也解答一下我們的疑惑,”香川涼活動著手腕,比如千年之前,你有沒有一個喜歡用大腦寄生別人的朋友。
虎杖悠仁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只是感覺眼睛一閉一睜,他就重新占據了身體的主動權,原本還想著時刻監控外面的情況,這樣一旦出了什么緊急狀況就能立馬重新掌握身體,結果卻毫無知覺。
更重要的是,明明他在醒來的時候看到墻上的鐘表,顯示剛才失去意識的時間只不過過去了十分鐘,但是周圍的各種器械變得亂七八糟,整個實驗室就像是被暴風洗劫過一樣。
尤其是他面前那個透明的薄膜,更是被摔得七零八落,看樣子拼都拼不好了。
知道這些材料價值多少錢的虎杖悠仁忍不住渾身僵硬,他咽了咽口水,問道這些,不會都是我,不對,兩面宿儺破壞掉的吧
香川涼正在收拾實驗室里各種散落的東西,聞言抬頭道算是,有他的一部分付出吧。
付出
虎杖悠仁無法理解這個用詞,他試圖換一個人問“和美老師,這些東西需要賠償嗎”
從倉庫里拽出機器的香川和美挑眉道如果說要賠償,那也應該是我們賠償你才對,悠仁難道就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嗎
虎杖悠仁后知后覺地捂著自己的肚子,緩緩蹲了下去,總算是反應了過來。男孩的眼里滿是疑惑。
為什么感覺肚子好痛,頭和胳膊也好痛,總覺得要一命嗚呼了,這又是怎么回事。之前被他追趕的椅子逃過一劫,此時正晃悠著滑過來,碰了碰虎杖悠仁的肩膀以示安慰。
香川和美將他扶起來,拍了拍男孩衣服上的灰塵,隨后把人放在了她剛剛搬出的機器上,剛才我們兩個下手有點重,等會兒結束了帶你去吃東西補償你。
聽到請客吃飯就立馬忘記疼痛的男孩雙眼亮起,十分配合地將自己固定在這用途不明的機器上。兩面宿儺做壞事,怎么把我銬起來了啊。
香川和美原本正操控平板調節數據,聽到這話立馬領會了他的意思,笑著說道“真可憐啊悠仁,給邪惡的詛咒背鍋了呢,結束之后一定要給你買一屋子好吃的安慰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