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同樣好奇鮭魚,鮭魚干
香川和美笑著拎起狗卷棘手里正在沉睡的小人,朝他們招手“邊吃飯邊說吧。”
長長的餐桌上,仿生員工將早餐全都上齊,還幫禪院真希把她先前拿過來的各種壽司全都擺好,隨后退出。
幾人拿起筷子齊聲念道“我開動啦”
隨后一起看向香川和美,顯然是想要先聽到事情的全貌再考慮真的開動他們的早飯。
社長笑了笑,并不賣關子“這個小人的確是兩面宿儺,悠仁被詛咒寄生在身體中,如果繼續下去,等到他不斷地吞噬手指強大詛咒本身,就真的只能用同歸于盡的方式解決兩面宿儺,他畢竟是千年之前的最強詛咒,完全體狀態下很可能會淹沒悠仁的靈魂。
女人將手邊的小人拿起來晃了晃,所以我做了一個小實驗,試圖將兩面宿儺從悠仁的身體里驅逐出去,這個小人是融合了幾種咒具的液態金屬材質,用來作為詛咒的載體,最后效果不錯,只有幾根手指的情況下兩面宿儺完全沒有辦法壓制悠仁的精神主體,最后被這個更加合適的宿主吸引了。
所謂更加合適的宿主,也就是這個可以自由變換形態的小人。
香川和美眼看著一二年級的學生們一個個全都失控的表情管理,聽著他們喉嚨里咕嚕咕嚕即將要發出“哇哦”的聲音,眼睛里滿是笑意,干脆將當時發生的事情,以及虎杖悠仁有可能再也沒辦法使用咒力的結果全都說了一遍。
聽到前面兩面宿儺被母女混合雙打的時候,伏黑惠默默吐出一句打得好。
直到了解完后面有關于咒術方面的話題,禪院真希沉默了幾分鐘,隨后說道這也沒什么,我就是咒力稀薄的人,照樣可以成為咒術師,悠仁的體質不錯,就算是失去了兩面宿儺這個本來就帶不來多少好處的家伙,當一個咒術師也是綽綽有余。
不善言辭的學姐用她的傷疤安慰自己,虎杖悠仁被感動得眼淚汪汪,他咬著筷子拍著胸脯回答真希前輩請放心,我以后也會好好做一個咒術師,如果真的完全沒有咒力了,我就去問問小涼,義警基地能不能收留我,不管怎么樣我都會一直踐行最開始的信念,讓更多的人能夠得到正確的死亡
他說得熱血澎湃,在場的人也紛紛被感染,只有熊貓笑呵呵地擺手道“真希就是擔心你不做咒術師了,那些咒靈的任務就更多更做不完了,所以忽悠你繼續打工而已,你要是去做義警,誰給她跑腿買零食。
馬尾學姐聞言冷笑,一掌拍在了熊貓的頭上,“惡意解讀我的話是吧,以后你給我跑腿不就能拯救小學弟了嗎。
幾人紛紛笑起來,不管是剛才那點對于兩面宿儺居然變成仿生小人的不真實感,還是對虎杖悠仁很可能做不了咒術師的惆悵都消散在了笑聲中。
他們笑著笑著,桌上的早餐也快見底,香川和美擦了擦手,將手邊的小人抓起來,估算著被注射了大量咒力消解因子的兩面宿儺需要多長時間才能適應這個無法使用咒力的身體,隨后醒過來。
還沒等她想出一個具體的結果,喵喵頭001號的警報聲響起“警告,警告,咒術師個體五條悟強闖入一樓大廳,是否開啟防御反擊模式。
這道警報聲來得突然,差點把一二年級們的筷子都嚇掉。
熊貓迷茫地看向001號的發聲位置,問道“什么叫做五條悟強闖,五條老師怎么會強闖香川集團啊
不只是他,除了曾經見識過太多所以有所猜測的虎杖悠仁之外,學生們全都是一副全然不理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