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不想和這個女人計較些什么,超凡的頭腦注定會帶來和平常人全然不一致的思維,他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用普通的方式尋求合作,這個人就連壓制咒力讓他的大腦和身體無法兼容的機器都能夠批量制造,這種等級的天才就應該在一開始就向她展示自己的價值。
要不然在被香川和美判斷出毫無價值的一瞬間,他就會被按照如同無情機器排斥出她原本的計劃,被放在另一個可以利用的位置發光發熱,而女人去思考這些可利用位置的時候,完全不會考慮被利用的那個人是什么感受。
不得不說,他在短短幾個照面就弄清楚了香川和美的本質,一個在榨干他人利用價值這件事上毫不留情的人。
弱索明明在醒來發現自己中招的一瞬間,就決定放棄和這個女人的合作,用她的鮮血平復自己的怒火,但是在得知這個人居然能有能力到這種地步,不管是調查出有關于他的那么多情報也好,還是這些無形的財富也好,都再一次動搖了他。
或許是因為這樣盛大的演出并不想悄悄進行,每一個反派都希望自己的計劃最后能夠得到某些人的知曉。
詛咒師的眉頭明明皺了起來,卻依舊不受控制一般張口,他及時反
應了過來,笑著說道“在下,加茂憲倫。
他知道香川和美能一秒聽出這是又一個假身份。
畢竟都能明確說出他已經存活了一千年,在這過程中能被扒出的身份怕是早就扒了個一干二凈,說不定就連他原本的真實身份也早已知曉,只是等著他親口說出表達誠意,才愿意真正的和他合作。
可是他何必做這個低頭的人,被迫沉睡了這么久,醒來之后難道還要憋屈地主動爆出更多的東西尋求合作嗎
絹索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態早已發生了變化,在他醒來之后所看到的每一個東西以及香川和美的每一個神態動作,都讓他逐漸將被戲耍的怒火變成了更多的思考。
明明應該毫不猶豫地動手,卻忽然覺得這樣坦然的香川和美應該擁有更多的后手,從而開始遲疑。
弱索收回凝聚著咒力的手,忌憚的余光掃過實驗室每一個角落,總有一種預感覺得他如果真的動手,就又會回到那個盒子里繼續沉睡。
干脆就這么離開。
新世界開始的時候,等這個家伙通過那些考驗變成咒術師之后,才有繼續和他對話的資格。
詛咒師逐漸后退,四個一級咒靈并沒有跟著他一起撤離,它們繼續圍繞著香川和美,作為不讓她有所小動作的威脅。
社長怡然站在原地,看上去并沒有被威脅到,只是朝他招了招手,似乎也不在意他是否離開。
絹索按照昏迷之前的記憶乘坐電梯一路向上。
他無法和咒靈共感,只能通過咒術的聯系控制它們,自然也就不知道香川和美在他登上電梯之后
的第一瞬間就點開了監控,注視著他究竟在干什么。
轟
集團頂樓傳來一聲巨響,那位詛咒師可能是覺得怒氣無處發泄,并沒有用正常的方式離開,而是用特級咒靈轟開了樓頂,連帶著香川和美的辦公室和電梯一起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