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偵探社的幾人蓄勢待發,除了已經靈魂出竅陷入昏睡的江戶川亂步,全都目光炯炯的看向太宰治,據偵探所說,這人已經提前很久關注著有關于清水結社的事情。
太宰治被眾人等待的目光包圍,情不自禁做出了舉手投降的姿勢,干嗎都看著我啊,實際上亂步先生說得不算是完全正確,我只是偶爾會看一看相關的消息,沒有特別關注哦。
并不了解里世界很多事情的小少年們面面相覷,互相扯扯對方的衣服低聲交流著。
宮澤賢治看向似乎很有社會閱歷的中島敦,問“清水結社是什么,很有名的黑手黨嗎”
中島敦迷茫搖頭,側身看像從前在港口黑手黨待過一段時間的泉鏡花,同樣問“鏡花,這個清水結社你聽過嗎
少女仔細回想,最終擺手表示不知道。
她從港口黑手黨逃出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當初不得不為黑手黨做事的時候整天渾渾噩噩,壓根沒有關注過外界,等到逃離那樣的生活之后更是不愿意回想過去,這個所謂的清水結社她從沒聽過,起碼不是曾經首領需要她暗殺的對象。
所以你關心但是并沒有特別關注的結果呢,國木田獨步看著他的黑發搭檔,鏡片泛出白光,“上次我就想問,你調查出有關于清水結社的最終結論是什么。”
太宰治眨了眨眼,忽然十分悠閑地仰倒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枕在腦后,劃拉著地面用椅子轉圈,回答問題的聲音都飄忽起來“誰知道呢,我什么也沒查出來,這么多天都在做無用功啦。”
男人用駝色風衣蓋住臉,輕緩地哼著歌,這么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開玩笑。
但幾人的神情都認真起來。
他們雖然時常對太宰治的各種自殺行為感到無語,但與此同時,他們也一直知道這個男人擁有著無比厲害的手段,調查一個黑手黨而已,居然能讓他這么長時間都毫無收獲,簡直令人不可置信。
太宰治所說的調查內容并非清水結社在橫濱的各種活動內容,而是在橫濱突然出現之前的各種痕跡。
比如結社盟主究竟是從哪里來做過什么,她身邊的那個深藏不露能和重力使中原中也打個平手的男人又是什么來頭。
這些統統查不到,甚至就連
清水結社的普通成員也像是這個世界上毫無存在痕跡的幽靈一般,所有過往皆沒有辦法考證。
那些成員們哪怕是在橫濱的存在痕跡也少之又少,就像是沒有什么生活需要,只會在結社宿舍的周邊活動,并且相互之間無比團結,并沒有任何明顯的空子可以鉆,他們也有家庭,但成員的親人朋友也算在清水結社之中,沒有誰和結社之外的其他人交往。
太宰治潛伏到各種結社周圍的酒吧,想試試能不能聽到什么八卦,去過幾次卻發現周圍的酒吧似乎都是結社產業,就在他幾個酒吧都蹲過一次之后,某個酒吧的老板都認識了他這唯一一個生面孔,甚至還叫住了太宰治給他開了一張會員卡,表示這幾個酒吧均可使用。
男人這才知道為什么他壓根聽不到情報,在這樣互相之間無比熟悉團結的結社之中,他這張完完全全的生面孔杵在這里,又有誰會交流結社內部事務呢。